无人在意染血的修袍,灵气和咒术互相残杀,丁衔笛清醒得太短暂,依然不忘推开游扶泠:“你快走……找解药……我大师姐……”
她语无伦次,“我好像又要……变成怪物了……”
脑内的原著内容早就没了参考性,丁衔笛依旧无法避开既定的命运。
山洞、夜雨、不是女主但被下情毒的游扶泠。
冰凉的手握住更冰凉的手,游扶泠比蛇更像蛇。
她湿漉漉的衣衫半褪,脸颊贴上丁衔笛满是血腥味的脖颈,上面还残存着鳞片的触感。
有人竭力忍耐,依然无法挽回咒术带来的兽化。
“怪物想要什么?”
游扶泠的手摁开丁衔笛的嘴唇,撬开对方遮遮掩掩的唇齿,摸到了尖牙。
她不畏惧巨蟒,刚才还能咬着蛇信吮吸。
丁衔笛记得这人的惊骇之举,她发现这样的游扶泠比自己变成蛇还可怕,还敢摸蛇口腔内的毒囊。
吃什么长大的,她家不会养蛇当宠物吧?
变成蛇的更怕蛇,丁衔笛打了个寒战。
游扶泠的灵力却顺着贴近继续灌入她的身体,催动了她体内咒术和灵力的继续转化。
丁衔笛艰难地开口,“我……我……真的……扛……扛不住了。”
她大口呼吸,握住还赖在她身上胆大妄为的人,“阿扇,我不……不是和你开玩笑。”
“我杀人了,公玉璀又死了,不管是道院内的人……还……还是公玉家的人都不会善罢甘休的。”
丁衔笛残存的理智足够她盘清楚前因后果。
她不了解公玉凰,却了解这种家族体系下核心人员存在关乎的脸面。
往大了说,甚至可以是修真世家吞噬宗门的理由。
点星宗小门小户,无人撑腰。
即便公玉家追究,也可以没皮没脸继续下去。
哪怕被追杀,以大师姐的速度,小师妹的皮糙肉厚,她们在天涯海角也可以活下去。
但游扶泠不可以。
她是金山银山堆出来的昂贵珍宝,不可以沾染残羹冷炙,也不能扛住俗世的风雪轮转。
“你……”
游扶泠:“闭嘴。”
她的神色忽然冷了下来,指甲嵌入丁衔笛下巴的皮肤。
这点刺痛却不足以让剑修闭嘴,丁衔笛:“万一……”
“你会后……唔……”
游扶泠捂住了她的唇,“丁衔笛,你休想用为我好的名义摆脱我。”
这句话无人回应,她掐着的人神智压不过一般神魂的兽性。
游扶泠这才发现丁衔笛之前压抑了太多天性的掠夺,司寇荞说的咒也不是夸夸其谈,这几乎是毁天灭地的撕咬和……
纵然她修为再高,也扛不住野兽带来的血脉威压。
带着毒的尖牙刺破皮肤,毒素侵蚀,陷入幻境的人却露出笑容。
游扶泠眯着眼欣赏眼前的冷血动物,终于释放出了压抑多年的不寻常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