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衔笛说话的时候呼吸撒在游扶泠耳侧,明明更近一步过的游扶泠却不适应,下意识后退。
对方误以为游扶泠身体虚弱才摇晃,担心地问:“你这样的身体怎么承受得了那么高的修为的?”
游扶泠:“天赋异禀。”
丁衔笛被逗笑了,凑得更近,和游扶泠对视:“你还挺爱开玩笑,美若天仙。”
游扶泠不知道如何反驳,正思考着,丁衔笛已经牵着她的手往门内走了。
这一路绕过排队的弟子,再往前去,正中还有巨大的铜鹤像。
丁衔笛路上都在和隐天司的道人说话,原本牵着游扶泠的手也松开了,瞧见铜像,撞了撞游扶泠的肩:“你看。”
满脑子丁衔笛归我了的游扶泠蹙眉,循着丁衔笛的目光看去。
巨大的铜鹤顶上聚集了无数的机械仙鹤,看上去密密麻麻惹人心慌,最惹眼的还是脖子上挂着巨大烧饼的壮硕仙鹤。
机械仙鹤和点星宗的大师姐对比,不算很白,也足够以假乱真。
游扶泠好奇地问:“那不是你宗门的仙鹤大师姐么?”
丁衔笛:“是啊,别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她是魂穿没有问题,却没有一般人魂穿拥有的记忆。
游扶泠的身份从小闭关,原本就是一张白纸。
不像丁衔笛还有人尽皆知的乞丐生涯,也只有梅池这个笨蛋不认为二师姐换人了。
很快宣香榧就带了几个同样身着隐天司道袍的修士前来,又对丁衔笛和游扶泠道:“你们二人照我说的做。”
……
跟着祖今夕走后,梅池碍于剑修课程回了自己的山头。
不料放课后风雨大作,周围的同修也抱怨纷纷——
“天极令不是说今日是晴天么?怎么又下雨?”
“你信上面预测不如信我会飞升,定是有人又搞出了什么幺蛾子。”
“别提了,丹修山头炸了之后重建还需要时日。她们丹修的主理座师非说我们剑修霸占的山头最多,说把人都移到这边,这可不得挤死。”
“丹修各个清高,也最清心寡欲,难怪单身这么多。”
“道祖在上,那是什么!我没看错吧!”
剑修系的授课山峰在无方岛中方位最东,名为无涯,也是道院内最高的山峰。
若是万年前修士都可御剑飞行,这样的高度也不算什么。
弟子们抱怨的丹修系合并,也有他们下山飞舟渡口班次紧张的缘故。
正因为无涯峰高,刚出讲堂,他们就看见了攒聚的云气。
几句话的功夫,灰蒙蒙的运气聚集了紫色的云光。
剑修系人多,混子也不少,尚未看出什么,也有人学富五车,阅遍藏书。
“好家伙,这不是雷劫的云吗?”
“真的假的,有人突破了?哪位师兄师姐毕业升阶?”
“也不对啊,这云气中红紫交缠,明显不是修为渡劫,好眼熟的颜色……”
“这不是道侣雷劫么?”
“道侣?”
“啊?”
提到道侣不少人都凑过来,原本就拥挤的下山渡口挤满了站在最佳观景位的弟子。
“结为道侣有雷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