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着她的女人许久不言,典禄并不失望,“师尊从前是做什么的?在何处生活?”
这样的问题典禄从小问到大,桑婵的回答也从未变过,都是……
“忘了。”
这种时候桑婵的心海平和,似乎也不了解同族是什么。
很多时候,典禄不觉得桑婵像个人。
她只是外表越来越趋近于人,游走在人魔交界,或许有些寂寞她自己也不清楚由来。
典禄哦了一声,“那你会离开吗?”
桑婵:“不会。”
典禄埋在桑婵怀里,滚烫的躯体有近乎凉薄的气味
问:“你不会有道侣吗?会一起生活,不需要我……和师妹们了。”
“不会。”
“万一呢?”
桑婵:“没有万一。”
桑婵拒绝过很多试图和她结为道侣的人。
有人想要攀附,有人想要露水情缘,也有人不谈感情,只为开宗立派各取所需。
典禄的脸颊依然贴在桑婵的胸口:“为何如此笃定?”
室内无灯,若是眼睛看得见的人,这种时候会抬眼看看桑婵。
师尊骨架极大,像是一座小山,但贴得那么近,也可以感受她的柔软。
典禄很想与她再亲近一些,神魂相融,通晓过去与未来。
但她的眷族之力还未修炼到如此地步。
桑婵:“要双修,没必要。”
她这些年见过很多修士,道侣相偕游历的也不少,双修的道侣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不过是另一种**,魔并不需要这种修炼。
典禄没想到是这个理由。
许是怀中人半晌不语,桑婵以为典禄似往常那般睡着了,正要离开,一只手拽住她的衣领,师尊两个字都咬得颤抖,莫名令桑婵想起清晨含着露水的花蕊。
“怎还不睡?”
她摸了摸典禄的额头,“身子不舒服?”
好不容易养大的孩子太脆弱,桑婵点灯望了望依然赖在她怀里的姑娘,典禄紧闭的双目颤抖,整个人宛如烫熟的虾子,揪着她的衣领不松手,问:“师尊……可否……”
“摸摸我?”
典禄想摸她桑婵并不奇怪,阿禄小时候便如此,总要千百次确认桑婵的模样。
她画了无数她臆想的桑婵,也不知道到底接近多少。
“阿禄,你……”
“师t尊!”
此刻典禄庆幸自己是个瞎子,不然无法与桑婵对视。
太难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