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从小要讨生活,明瑕玩乐的时光都比明菁长。
明菁还是明家最年幼的死士,早就学会控制喜怒哀乐了。
“我可没这么说。”
倦家的主君站没站相,坐也没正行。
明瑕不看也猜得到是倦元嘉倚着墙根,长姐站在一旁抱着手臂与她说话。
不知道墙那边是否是日光温暖。
不然姐姐的声音怎么藏不住笑。
“你心里是这么说的。”
“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怎么说的?”
倦元嘉啧了一声,“偷学我们家的法修符箓了?偷心符可不是道院的课程,游扶泠定然不会。”
明菁:“她也不需要。”
倦元嘉靠着墙,发上编着几缕昂贵紫色绸带,日光下暗纹绣着羽毛。
“也是,她满心满眼都是丁衔笛,我们这群蝼蚁的心声她才不屑听呢。”
“我也不需要。”明菁说。
在外和矿气行谈生意名声很差的主君抬眼。
区别于丁衔笛狭长得不似好人的长眼,倦元嘉眉目乍看英气,多看有几分温软,眼尾也不锐利,有些圆。
只是很少有人敢与她直勾勾对视。
这人的贵气浑然天成,身上不堆金,也可以从小玩意看出非富即贵。
“为什么?”
倦元嘉眸光流转,“我们又不是天阶道侣。”
明菁跳过这个问题,“你总是忍不住说出口。”
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笑了一声,抬腿往前走。
绕过假山要走好几步,倦元嘉直接越过假山,外袍飞扬,停在明菁眼前,“到底谁在取笑谁?”
明菁绕过她,“你说我听话,不就是说我古板无趣。”
她说得淡然,也不像生气,才走一步,袍角被踩住,不得不回头。
很小就见过的道侣在假山的阴影里看她,神色有些晦暗不明。
听不到声音了。
明瑕偷偷趴在假山窗花缝隙看。
没看到人,但是两道身影缠在一起,明显是……
还没有t道侣的明瑕红了脸。
她不知道长姐还有这么霸道的一面,印象里的明菁对她温和,让明瑕多形容几句。
她也觉得倦元嘉说得没错,无趣古板的长姐,实在背负太多。
风花雪月是没有后顾之忧的人考虑的,她们光活下去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家族是一座山,有好有坏,明菁想要至高无上的权力,只能提高修为,不走回头路。
那时倦元嘉与明菁从西海回来不久。
她们的朋友陷入幻阵长眠,不知何时醒来。
梅池偶尔与明瑕说话,问明瑕,你姐姐和倦倦是真的成亲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