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扶泠:“谁?”
丁衔笛:“谁问就是谁。”
游扶泠:……
“幼稚。”
幻境闯关几轮,丁衔笛的身体也得到了淬炼,她隐隐感觉自己又要升阶了。
游扶泠似乎也有同感,她们清点了储物袋中的法宝,丁衔笛还惦记自己掉进来看到的通关奖励,“天烛在哪呢?”
“是这个么?”
游扶泠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烛台,丁衔笛大惊失色:“这和影像上的也不同啊,买家秀和卖家秀也不带少一个配件的吧?”
“怎么只有烛台?”
她抬头问浮空的小鱼,“蜡烛呢?”
小鱼摆了摆尾巴,也不像余不焕那样贱模贱样,“主人收入之时便只有烛台。”
丁衔笛深感竹篮打水一场空,“我要的是天烛泪,只有烛台有什么用……”
小鱼:“天烛只有插在烛台方可点燃。”
丁衔笛听明白了:“那你知道天烛在何处么?”
小鱼:“天烛是西海白鲨的油脂炼就,杀一百只方得一寸。”
丁衔笛:“我总不能先开个鲨鱼养殖场再从头开始做蜡烛吧?像话吗?”
一边的游扶泠被逗笑了,她捂住嘴咳了两声。
小鱼:“天烛稀有难寻,一般作为墓室灯引,你们可去凡间帝王墓寻找。”
丁衔笛:“首座什么档次,自己坟头不点灯。”
这声音还接话:“就是就是。”
丁衔笛:……
直到从首座坟墓离开,丁衔笛依然愤愤不平。
剑冢深处依然下着雨,她们如今重伤痊愈,丁衔笛却不喜欢施法避雨,愣是让游扶泠从储物袋找出伞来。
余不焕活着的时候到处搜集宝贝,似乎对伞很是偏爱,除却她自己那把,墓室也有无数珍藏。
丁衔笛撑开一把榉木红伞,上面的自带的符咒随着撑开亮起,游扶泠看她毫无选择困难症,道:“你喜欢赤金色。”
丁衔笛转着垂条都是黄纸红字的赤金伞,搂着游扶泠的肩,两个人挨得像是搂抱在一块。
“这是我的幸运色。”
“你不知道每次和你比赛都戴着赤金手链吗?”
游扶泠知道,上面还有一串铜钱,丁获说是丁衔笛抓周抓到的。
她不如丁衔笛所愿,移开眼道:“还不是输给我了。”
剑冢深处灵兽许多,也有的身体敦实,行走在路上留下脚印。
还有的站在枝头,好奇地看着雨中相偕离开的女修。
先前被游扶泠拔毛赶走的灵猿嗅到气息,躲得远远。
丁衔笛:“你有没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这把赤金伞不小,容纳她们二人绰绰有余,明明身体都亲密过的人却因为这样的凑近而悸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