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的也只有丁衔笛,“只要她不惹事,我会看好她的。”
丁衔笛不满道:“什么叫我不惹事,还有比我更勤学好问的人么?”
她知道季町对她的偏见是对游扶泠的护短,并不难过,只是难免过几句嘴瘾:“季师姐不应当无论我干了什么都无条件站在我这边?”
她抢在游扶泠开口前补充:“因为我是阿扇的人。”
季町暗骂:此人简直是先天软饭圣体!就算一直做乞丐恐怕也能去皇宫去讨饭。
游扶泠最爱看丁衔笛耍嘴皮,连季町都看得出她的雀跃,唉了一声,“知道了。”
“不过当然是无事发生最好,你也是,昆仑镜穿梭速度极快,中转落地切记服药,你太容易晕了。”
丁衔笛:“这么好玩?”
游扶泠伸了伸手,一块崭新的天极令出现在她掌心,她递给丁衔笛:“我会同你用天极令联络。”
季町无话可说,这可是最新款的天极令,可见游扶泠私库多庞大,师尊到底给了她多少灵石。
她还是嘴碎:“不如多给几块影灵石和松信。”
丁衔笛不存在拿人手短的谦卑,游扶泠都这么给了她坦然接受,感谢和亲吻毫不避讳,一边的道童都哎呀一声,别开了脸。
游扶泠的推拒聊胜于无,也无法阻止丁衔笛隔着面纱的响亮亲吻。
季町:“世风日下!”
丁衔笛推游扶泠登舟,笑眯眯地说:“季师姐,剑修都不修无情道的世道,能在乎礼义廉耻就不错了,您若是有看对眼的,我也可以牵线。”
她牵线的明菁和倦元嘉人尽皆知,住在地字号公寓的季町室友都在啧啧称奇,明显认定这二人是证据确凿的婚约。
季町总觉得有诈,再对上丁衔笛灿烂的笑容,更是毛骨悚然。
只有她师妹眼若星辰,装着对丁衔笛无条件地接纳。
季町想:三个月而已,有做了一月道侣的弟子都消印了,她们怎么发展到这个程度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认识了三百年。
飞舟在升起的旭日中消失在昆仑镜中,丁衔笛还蹭了季町的飞舟一同前去早课。
季町:“你旷课,休与我同坐!”
丁衔笛知道她办事妥帖,“别演啦季师姐,你不是给我告假了么?”
季町:“师妹怎什么都同你说!”
丁衔笛:“那能因为什么,我是和她是道侣,和其他结了又离的不同。”
她收敛了方才灿烂的笑意,面容在清晨云海的金芒下肃穆许多,“季师姐,您找到那日木剑失控的缘由了么?”
季町一直在调查这件事,可无论是剑修系的影灵,还是当日的轮值座师,都未曾记录或是看到异常。
她摇头:“未曾。”
丁衔笛又问:“那我是天绝,除了和地尽契合外,还有什么功效么?”
她说得像是她是法宝,或是药材,却令季町心惊肉跳,她惊诧地望向丁衔笛:“你得知了什么?”
丁衔笛:“那日宣前辈不是说我不是唯一的天绝么?可见之前隐天司也找过不少天绝地尽。”
风吹起丁衔笛的歪歪扭扭的编发,这还是早晨游扶泠编的。
大小姐手法生疏,编得也滑稽可笑,却不允许丁衔笛梳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