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吃饭的时候,游扶泠把丁衔笛拉到了餐厅包厢的落地窗前。
秋风四起,窗外是这个世界的灯火。
“其实也差不了多少了,就t差了飞舟。”
游扶泠脑子里还是丁衔笛的结婚策划,就这么点功夫,丁获已经拉了群。
丁衔笛在外旅游的姥姥和姥爷会提前两天回来。
不需要请柬,婚礼场景布置中,不需要游扶泠操心别的。
“为什么不早说她们会来?”游扶泠问。
丁衔笛往她嘴里塞了一块糖,刚才进商场梅池就走不动道,拿了不少。
今晚的商场只为她们服务,饵人什么都吃,烤乳猪都安排上了。
几个人还在聊天,偶尔看几眼她们。
丁衔笛看游扶泠鼓着脸,微微凑近。
这张区别于许娘青涩的脸已经成熟很多,并不理会丁衔笛的示好,也不像生气,就是不爽和紧张。
丁衔笛握住游扶泠揪着外套衣角的手,“我也没想到鲟师真的成功了。”
“不是你之前说的,希望结婚的时候朋友们都在。”
住在一起这些年,陈美沁和丁衔笛也单独出门逛过。
丁衔笛专心享受大学生活,很少插手家业。
很多个深夜游扶泠对着电脑看资料,丁衔笛坐在一边陪着她,等游扶泠烦了凑过去说我看看。
很多时候,游扶泠看丁衔笛,都像在看一缕风。
不知何处来,也不知去往何处。
偏偏驻足在她身侧,化为可以缠绕的织物。
不密不透风,是曾经心衰者最适应的节奏。
游扶泠想要的,丁衔笛都会为她实现。
那丁衔笛呢。
“那你呢?有什么希望吗?”
她们靠得很近,换了一身装束的老朋友看着外边的两个人。
明菁的长发扎在脑后。
她自己选的衣服宽松舒适,灰色的毛衣上有一片羽毛,“之前听说她们自幼相识,我以为是宗门婚约,结果是真的。”
她端走倦元嘉续了好几杯的碎碎冰,“你不能再吃了。”
“为什么,很好吃。”
倦元嘉叼着勺子。
明菁:“太冰。”
“族内的医修说你时常饮冰,才频频头疼。”
倦元嘉:“医修懂个屁,祖师姐是丹修,给我看了说没问题。”
她看这个世界的人卷发很多,刚才也去烫了一个,比丹修丹炉爆炸的效果强多了,“游扶泠的脾气是真古怪,认识这么多年,我还是看不透她。”
练何夕默默吃桌上的鱼,酸得皱眉又想继续试试这怪异的甜醋味。
梅池面前堆了如山的盘子,餐厅的服务生从没见过这么能吃的,有些无措。
但人是大小姐带来的,又不少说什么,默默补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