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司寇荞想不明白的原因。
“你若是心有疑虑不想干了,我也不会强求。”公玉凰前往西海也不全是为了绞杀害死妹妹之人。
族中派她前来与矿气行的人接洽,本要共谋西海秘境的拆分问题,不过隐天司和凡人也掺和进来,剩下的明、倦两家必然会牵扯进来,此次西海之行定然不平静。
“我没这么说。”
司寇荞摆着自己的手玩儿,“我毕竟是你救回来的,没保护好你妹妹,你还能不计前嫌。”
“做你的琴弦,也是我自愿的。”
“丁衔笛此行除了陪师妹回西海定然还有别的事,连陨月宗那位丹修都在,也不知道她是不是代表宗门。”
司寇荞闭了闭眼,她脑中浮现依然是游扶泠的冷眼,“你们家生意的事我不懂,但我要杀一个人,就算死在外边,你也不用救我了。”
公玉凰没有作答,灯人送司寇荞出了门,飞舟化桨,重山万里,两轮月亮一个在海面,一个在山间。
西海岸线矿灯绵延,车马不绝。
丁衔笛背着游扶泠去了青川调说的车马行,顺路还捎上了梅池和祖今夕,只是夜已深,舟车行也打样了。
“为什么啊?我看街市还热闹着呢。”梅池咬着一个蛇果,问站在门口打哈欠的小厮。
“我们舟车行哪能和摆摊的一样,上下班时间都是规定的,你自己看。”
看门的小厮也是看她们几个穿着打扮不俗,语气还柔和了些许,“一个时辰前我们就关门了,几位无论是租车还是买车,都明儿再来吧。”
丁衔笛抬头看了看车马行的门牌,让游扶泠看看青川调有没有回。
“她说部下来路遇袭,她前去帮忙,让我们不要乱跑。”
“车马已经准备好了。”
丁衔t笛:“扑空了啊,那我们回去。”
“你顺道告诉她我也遇袭了,说我已给隐天司的副门主写投诉信,说她这个保安上班摸鱼。”
“简单点。”游扶泠不耐烦地说。
“你发语音不就好了。”
“什么是语音?”
“装什么啊抬棺的。”
……
梅池站在后边,看二师姐背着游扶泠走路还要接受对方的暴打,问祖今夕:“阿祖,你背得动我吗?”
身旁的丹修背着一兜梅池在街上买的东西,里头全是零零散散的骨头,有饵人的,也有白鲨的。
梅池什么都好奇,还试着尝了尝街边油炸的鲨鱼肉,差点吐了。
饵人只感觉到祖今夕今日心情郁闷,思考片刻后,梅池在月下伸手。
一只手即将牵上祖今夕手时,前方和游扶泠打闹的丁衔笛倏然转头,重重咳了一声:“小师妹,青川前辈同我说,我和游扶泠不在的时候,你和阿祖在车内卿卿我我。”
表面像个酷吏的前辈护送这群人出门,保安当得不好,其他东西倒是看得多。
天知道丁衔笛看到影灵画面的时候多崩溃,又怕自己和游扶泠巷尾打啵又被青川调录下来了。
好歹都是天极道院毕业的,学姐怎么这么老奸巨猾,不会下次刻成松信高价倒卖给正主。
“我和阿祖是有亲啊,怎么了吗?”
梅池满嘴果子,说话含糊,还眨了眨眼。丁衔笛狠狠转头,差点把背上的游扶泠甩出去,“你说什么?”
“我说的是卿卿我我,你知道什么意思吗?”
游扶泠嗤笑一声,“你小师妹才是真会钓。”
梅池不理会游扶泠的嘲讽,“就是和阿祖嘴对嘴亲啊,你和游扶泠不是经常这样。”
丁衔笛:“我和游扶泠是什么关系,你和祖师姐是什么关系?”
祖今夕早在道院便求过亲,丁衔笛依然很难接受这两人看着明显的年龄差。
哪怕她从剑冢出来都不少年了,祖今夕还是那么老,梅池反而长大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