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是挺狠的,又没有狠到极致,总把罪责往身上揽,难怪总是气急攻心。”
丁t衔笛还记得之前游扶泠晕倒的几日,她自己昏迷好歹是有气的,不像游扶泠,活像死了,身体冷冰冰,怎么也捂不暖和,要不是有气和身体依然柔软,丁衔笛都怕她死了。
她在这个世界获得了很多,唯独游扶泠是不能失去的。
“转嫁转嫁责任吧阿扇大人。”油嘴滑舌的女郎嘴唇开合,游扶泠看了两眼,手指点了一下丁衔笛的下唇,指尖登时多了一抹艳丽的红色。
“都怪你。”
游扶泠盯着这抹红,“没有你,哪有这么多事。”
“是啊,都怪我,穿书来就不应该和你相认,这样我们就不会知道这本书不单纯,知道明菁或许不是主角。”
“但是游扶泠。”
丁衔笛任由游扶泠手指戳在自己的脸颊,像是剜出了鲜红的酒窝,又像是歌女的新装,“我不后悔那日和你相认。”
她们进入了汀州地界,距离西海还有一段路程。
呼吸冷冷,似乎还混着海风的咸腥。
这里修仙者众多,也不禁小型飞舟穿行,抬眼便可以看到不少私人飞舟迅速飞过。
矿石转化成的矿气催动舟桨,宛如发动机的轰鸣。
对面的赌坊下午开门,已经聚集了不少赌徒。
游扶泠:“漂亮话真多,所以你打算怎么处理祖今夕,她是个隐患。”
“我托大师姐查过她的背景,和她与梅池说的过往也对得上。”
祖今夕的过去毫无漏洞,唯一的破绽就是她那日带着梅池进入剑冢。
游扶泠和兽化的丁衔笛交合后升阶再度引来天雷,她穿回去之前最后的意识便是丁衔笛叼住了自己,在天雷的攻势下穿行。
最后那道天雷威力无比,还有两股不同的灵力交缠。
游扶泠和丁衔笛在缅州都见过祖今夕出手,后来的路途也有验证,其中一股力量便是祖今夕,剩下的一股是裴飞冰。
带着梅池来寻找丁衔笛的祖今夕,为何会和裴飞冰对上,又为什么加诸天雷。
若不是首座坟冢打开,分担了这股融合后近乎毁天灭地的天雷攻击,或许丁衔笛和游扶泠都会死在剑冢。
祖今夕是谁派来的人?
难道她也是公玉家的人?
连日来她们私下猜测得不出答案。
游扶泠厌烦了这样打扰她和丁衔笛私下相处的闲杂话题,恨不得速战速决,却有梅池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
“她要动手总有目的,若她想杀我,也要找机会。”
丁衔笛穿书至今,幻境百年过去,她也不能保证自己回到原世界还是那个自己了。
只有游扶泠近在咫尺,不容失去。
偶尔夜深人静,她望着游扶泠闭眼的面孔,依然觉得荒唐,又很奇妙。
我不心动,但心自动。
她似乎也一样。
那也没什么好多说的了。
“真到那个时候,你敢保证自己毫发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