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涉竹:“天绝地尽是秘密,怎会人人知之。”
她看游扶泠的目光很是和蔼,总给游扶泠一种她们不是第二次见面的感觉。
可她甚至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这样的感觉未免太怪异。
“师尊,我和丁衔笛结为道侣的事……”
游扶泠也不是怕人反对,这事做都做了,也没有反悔的余地。
她只是想早些回去,见到丁衔笛。
“都说了你们是绝配,”季涉竹还在看季町的报告书,“你师尊我也阻止不了。”
“天道誓约啊,这可不是一辈子的事。”
游扶泠:“不是一辈子?”
季涉竹没有回答,反问:“小田说你回来是想要找密卷,想要什么?”
季涉竹看上去不着调,修为却很高。
游扶泠的天才只是先天的,她却是如今琉光大陆少见的高修为。
季町每每提到师尊都饱含憧憬,越想追上,就越遥不可及。
游扶泠:“师姐未与您说?”
季涉竹:“她不高兴。”
这话游扶泠没办法接。
她以前从不八卦,也不知道是不是和丁衔笛待久了,人生头一次燃起如此浓郁的分享欲,甚至想赶紧和丁衔笛视频。
游扶泠:“我来是为了两件事……”
……
丁衔笛聊着聊着游扶泠人又没了,她倒在修真公寓的摇椅,眯着眼看窗外偶尔经过的飞舟。
世界大得超乎她的想象,她发现自己即便预设了困难,远不如摆在眼前的桩桩件件难搞。
不过确认了游扶泠没事,她也放心了。
她正打算休息一阵再去道侣堂,忽然门外传来敲击声,季町的天极令也传讯示意她开门。
丁衔笛才刚打开门,老婆的师姐气势汹汹进来,石门关上,带着季町难言愤怒的声线:“你惹公玉璀了?”
“是她惹我。”
丁衔笛不吃这套,她慢悠悠走回去,给季町倒了一杯茶,又躺了回去,毫无细心招待的意思。
丁衔笛不认为自己树敌众多,一般弟子受困道院的规则,也不会明里暗里针对某个人,多半在闲谈境发发牢骚也就差不多了。
真有实力暗算的多半背后有人。
丁衔笛穿书之前穷酸破落,穿书后倒插门炼天宗,也不至于让人想杀了她。
即便之前给明菁写情信,大家嘲笑之余,也没想过她去死。
季町就是来和丁衔笛说这件事的。
天字号公寓面积很大。
丁衔笛和游扶泠在原世界和父母住在一起,还未曾正式一人生活过,新世界最难得的是她们之前得不到的相对自由。
游扶泠走了月余,丁衔笛没事就往里面装东西。
偶尔去飞饼休息的地方修炼,还能顺回来几根金属鸟毛,插在游扶泠昂贵的花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