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衔笛不在意,最后似乎不了了之,因为两个人没怎么分开过,要出门丁衔笛也会报备。
陈美沁稍稍代入都受不了,鉴于两个孩子都不在意,她也只好放下了。
游扶泠:“我也觉得。”
她也长开了许多,十几岁时候气质的冷然受限于还未长成的躯体,如今这股气质越发成熟,更令人望而生畏。
丁衔笛也令人望而生畏,但她太爱笑了,两个人站在一块就像明月和艳阳。
没人说她们不般配,就是各方面都般配了,看不到瑕疵。
如果按照另一个世界的年龄算,游扶泠早就不小了。
她依然困惑,也依然是陈美沁的女儿,女人搂住她的肩,“不过谈恋爱就是会幼稚。”
“但这种外面有人的话还是少说,款款就是太纵容你了。”
游扶泠:“她纵容我?”
陈美沁:“阿扇这么聪明,会不知道吗?”
游扶泠无论哪个世界都只有这么一段,她无从衡量其他人的感情如何。
也想不到和除了丁衔笛外的人有任何可能。
她嗯了一声,“她对我很好。”
陈美沁:“你少欺负她,不然妈妈在你小获阿姨面前抬不起头。”
丁获养孩子属于牧羊式教育,比起母女更像朋友,这会还通过姥姥遥控丁获也一起练。
丁获借口有事走了,陈美沁跟着离开。
姥姥说要去午睡,老爷要去参加乒乓球比赛,花园忽然只剩下站在一边的游扶泠和站在小拱桥上的丁衔笛。
午后太阳晒得人懒洋洋的,丁衔笛的短发随便扎在脑后,影子上的小揪也摇摇晃晃。
她外套里面是一件黑色的休闲衬衫,白色的长裤很有垂感,似乎是上午签完合同直接飞回来的。
丁衔笛勾手:“来吧,阿扇。”
游扶泠摇头,“不来。”
丁衔笛:“为什么?”
“梅池现在都在天极道院修双学位了,法修跟着道侣选剑修做第二学位没问题吧?”
游扶泠:“那你就修法修了?”
风吹起丁衔笛微长的刘海,她嫌弃衬衫不好施展,解开了不太正式的盘蛇刺绣领带,“我符箓学得超好的。”
“还友情送了桑婵几张,能听心声呢。”
丁衔笛语调得意,游扶泠问:“那我能用吗?”
“你需要吗?”
丁衔笛看她不过来,干脆走过去了,“你怎么这么不好哄。”
家里长辈养生又是腰鼓又是软剑的,装备齐全。
丁衔笛选了一把略有分量的长剑,之前是姥爷的藏品,摆在玻璃展柜。
丁衔笛扔掉剑鞘,扣了扣剑柄,“和那边比还是质量差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