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菁变了。
失忆是一回事,怎么有人缺了一段记忆变得这么……
倦元嘉百思不得其解,那之前她的暗示都被明菁理解成眼睛抽筋算什么!
她这不是很懂吗?
那还事事让她来教,什么从小做死士没学过这些,剑修没人参研双修之事,你们法修懂得比较多。
什么叫你们法修懂得多!?
如果不是联系不上游扶泠,倦元嘉定然要让游扶泠评评理。
就算道侣都是剑修,倦元嘉在道院还是剑修系的,这群以前修无情道的剑修在风花雪月上不要太精通。
怎么到明菁这里就是你比较懂。
看着懂和真的懂也是两码事吧。
直到矿灯熄灭,窗外的月色越发浓烈,衣衫半褪的倦元嘉望着明菁的脸,在她还要继续的时候掰着她的肩问:“你不是失忆了?这还记得?”
对方长发的垂落,情意未褪的目光扫过自己长发与倦元嘉叠在一块的发尾,竭力不去看嫣红之处,嗯了一声,“身体记得,要怎么做你才喜欢。”
倦元嘉脑子嗡嗡,她满肚子的疑问都被明菁咬走了。
上面下面咬得一塌糊涂,怀疑此人被夺舍,手法倒是和从前差不多。
但一成生涩和十成熟练差太多了,每当倦元嘉想问什么,明菁就把她纠入更深的欲海。
与丁衔笛说给了道侣一半修为的人谎报实情,倦家族人崇拜的主君此刻连凡人都不如。
她的尽数修为落入身上的剑修,随着吞吐还给她,又吸回去。
“你真……的……”
她攥住明菁的发,迫使明菁抬眼。
本来就在做不清白的事,对视只会感受到更不清白的眼神。
之前明菁尚且有几分克制,倦元嘉的暗示完全是抛给瞎子看。
现在全反了!
是修为给出去还是练翅阁的丹药有问题还是梧州地气影响?
各种念头交缠,明菁似乎看出了她的不专心,咬得更深,搂住道侣忽然紧绷的腰,在倦元嘉耳边道:“你喜欢的,我会记得。”
倦元嘉想:太有问题了。
……
第二日她醒来已是晌午,她做主君没什么晨昏定省,左右梧州之事已经解决,下属按照她的吩咐去做便是。
但她没想到自己身边还躺着一个人。
明菁可是三更眠五更起,兼具鸡狗属性的魔怔勤勉人,怎么会……
她睡在里侧,明菁睡在外侧。
这也没什么,在道院那会她们就同床共枕,倦元嘉不要太了解明菁的身量。
很少有人知道她为了看起来与明菁一般高靴子都要多垫两寸。
赤条条躺在一块,肩腰臀比一清二楚。
倦元嘉不知道都是女人,还有被笼罩的一天。
明菁的腰太有欺骗性,太细,从前倦元嘉偷偷比过,唯一比明菁腰还细的是游扶泠,但那位先天病弱,哪能和明菁这种活阎王比。
明菁未察觉怀里的人醒了,一只手搭在倦元嘉身上,一只手撑在床头,似乎在看书卷。
她们身上仅着一件单衣,倦元嘉都能感受到明菁一样柔软的前胸。
倦元嘉翻了个身,明菁垂眼,她极黑的发散落,彼此还保持结发的姿态。
明明什么都做过,明明是道侣也是人人皆知的成过婚,倦元嘉不知道哪来的别扭,哪来的暧昧。
她的心也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