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普通人也可以炼丹?”
明菁还能面不改色吃早点,倦元嘉手指拨弄她的羽扇,“道院细分各种修士,道院外哪有这么多规矩,这种歪门邪道并不少见。”
明菁颔首,“我在青州杀过这样的邪修,他们的背篓里全是骨头。”
丁衔笛瞪大了眼睛,一张脸惊恐也别有风味。
在场没人吃这套,游扶泠察觉路过的跑堂小孩多看了丁衔笛两眼,瞪了回去。
倦元嘉:“你会不知道?你不是遥州出身的?早年冻死的人都能被捡走煲汤呢。”
丁衔笛:……
结合幻境里看到的前世,丁衔笛严重怀疑自己是吃了好几辈子的苦才换得做一次富二代的机会。
可惜也没多少年,又被打入穿书世界了。
“所以祖师姐你的意思是,你在那时候就死了?”
倦元嘉还是有些困惑,“不应该啊,卦修……”
祖今夕如果是人,恐怕真的死透了。
彼时她年纪尚小,拼尽全力挣脱丹炉,皮也损坏,正好这名散修修炼邪术,不乏改头换面,披上人皮。
也是这一年,她在危险中阴差阳错激活了白鲨的本源传承,知道心口名字的意义,也清楚了自己的使命。
她从散修的背篓里挑了人皮穿上,最后辗转去了陨月宗。
人类可恶至极,她要找到她的饵人,翻海去新的世界。
传承记忆里的新世界不存在弱肉强食,一切和谐相处,白鲨是桥梁。
“确实有这样的命盘,”游扶泠忽然开口,“我师尊便是。”
她看向祖今夕,“若你怕自己先死在梅池前头,就督促梅池修炼,修炼到至高境界,自然……”
丁衔笛狠狠攥住她的手,“说什么胡话呢。”
梅池正好从游扶泠的后方过来,她坐下,“二师姐,你的娘子总是不希望我好过。”
游扶泠哼了一声,“这种事有这么麻烦吗?你们有意,结为道侣又如何。”
“像明菁和倦元嘉这般的,今日成,明日散,也……”
丁衔笛忍无可忍,捂住了游扶泠的嘴,“说点好听的吧。”
梅池:“阿祖又不是你,你们身体都不好,但她修为不如你,又没用宗门撑腰,要考虑的总是更多的。”
这话从梅池嘴里说出来更怪了。
丁衔笛怕现场吵起来,“既然你们没有这个意思,以后大家都不要提了。”
她们完成了加印任务,接下来各自安排,“我和游扶泠等会去一趟隐天司在此地的据点,我们还要寻找祝由鼎碎片。”
她看向倦元嘉:“你打听到可以给明菁解咒术的高人了么?”
倦元嘉:“还未得到回复,明菁也许久未见她母亲了,我们或许会先去一趟潜州。”
丁衔笛又看向吭哧吭哧吃饭的梅池,“你等我们从隐天司分堂回来。”
梅池:“我和你们一块。”
“不是要去西海吗?若是那任务不着急,我们先去一趟西海。”
丁衔笛几句话就把事安排好了,不忘对祖今夕说:“祖师姐,方才忘记问你了,西海人迹罕至,你说你年幼时离开西海,之前生活在何处呢?”
倦元嘉和明菁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梅池满嘴鸡油卷儿,含含糊糊地说:“阿祖和我说她的朋友也是饵人,只是被她的散修坏人师父杀死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