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菁的佩剑是寿幼不知第几代弟子所做,这也是她在明家能得到的不错的佩剑了。
只有她登到最高位,才有资格进入明家的宝库随意挑选。
现在她失去了这个机会。
明菁:“器物师,祝由鼎也是她锻造的。”
丁衔笛又指了指自己带出来的剑,“那这一把呢?”
明菁摇头,这把剑看着平平无奇,还没有她的剑好。
鉴于丁衔笛平日也用的最普通的佩剑,明菁当她是爱好特殊,并没有多言,反而是游扶泠出言讥讽:“好脸不能配好剑。”
丁衔笛捧着脸凑近,“我的好脸,你不喜欢?”
坐在一旁的明暇没见过这阵仗。
即便她的姐姐和倦家少主结为道侣,二人看着也相敬如宾,不像小女孩在凡间看过的话本。
梅池问明暇,“你为什么脸这么红?”
明暇:“她们怎么这么说话?”
游扶泠推开丁衔笛讨要赞美的脸,回答明暇,“这个人不知羞耻。”
丁衔笛:“到底谁不知羞耻,还坐……”
她忽被t游扶泠拍了一巴掌,虽然谈不上力道,依然啪声清脆。
丁衔笛一蹦三尺高,“你居然打我,我要上隐天司姻缘堂投诉你。”
她吵吵嚷嚷,气氛不沉重了,明菁许久未见这样的画面,心情也好了许多。
游扶泠:“想离婚也得先杀了我。”
丁衔笛瞪眼:“我杀得你么?”
游扶泠:“那是你太废物了。”
……
季町跟随倦元嘉匆匆而来,见到的就是二师妹的离婚危机。
背着赤金伞的剑修背对着她,因为和游扶泠吵架身体摇晃,几年过去也是如出一辙的不得体,和不……
不般配三个字还未说出口,丁衔笛正好转身,一室都好像亮堂了许多。
她从前也穿昂贵的道袍,如今却更上一层楼。
遥州乞丐的身份都被人抛之脑后,明明五官还是那副五官,却亮堂太多了。
丁衔笛:“大师姐来了?”
游扶泠也起身,却听季町惊讶地问:“这是丁衔笛?你何时换道侣了?”
一旁的倦元嘉没忍住笑,趁游扶泠起身坐到了明菁身边。
梅池和明暇在玩外头流行的棋,丁衔笛照了照自己的脸,问游扶泠:“每个人都这么夸张,难道我才是真正的美若天仙?”
游扶泠不想捧她,丁衔笛却不依不饶,问季町:“师姐是不是觉得我现在配得上阿扇了?”
“天造地设?”
“神仙眷侣?”
“天生一对?”
……
她四个字四个字往外蹦,毫不害臊,几年未见的陌生扫去,季町抽了抽嘴角,“我看你是不知羞耻。”
丁衔笛又转悠去了倦元嘉那边,问:“明菁要和我们一起离开道院参加加印任务,倦主君有何想法呐?”
倦元嘉不忘提醒丁衔笛:“你天极令呢,领回来看看上面对你的处罚。”
“这位公玉家万金悬赏的剑修大人,你已经被逐出道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