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无事的丁衔笛挣扎着,双目赤红好似癫狂。
倦元嘉的灵气摁着她,明显也快抵抗不住了。
季町:“怎么回事?!”
明菁把那小道童丢给季町。
小姑娘双眼空洞,显然神魂已失,“她前来送五枝香和矿石灯芯,在香炉宝盖里施了咒术。”
“待我追出去,发现她已经倒在长廊转角。”
季町问:“那丁衔笛呢?”
这一环一环明显是冲着天绝来的,季町都不知道庆幸这个节骨眼游扶泠在好,还是不在好了。
淡紫色的灵力散开,倦元嘉的羽扇似乎还有驱散的作用,她抿唇道:“六甲无影符本就是难得的鬼咒,配上五枝香便更难得了。”
明菁问:“有什么功效?”
“功效……驱策妖鬼罢了,这年头无妖无鬼的。”
倦元嘉制住丁衔笛后一靠,羽扇吹起她的碎发,耳上的紫穗也晃晃悠悠,看明菁递过来一杯茶水,还冲对方眨了眨眼,“遇上我算她们倒霉。”
明菁一阵恶寒,坐到了另一边。
季町再次检查了丁衔笛的状态,发现剑修被倦元嘉捆着,眉心的道侣印闪闪发光。
“她这是……”
倦元嘉:“她识海的灵力空了,不是说天阶道侣互补得狠么?她现在和狗饿了要吃饭一样。”
“用道侣的贴身之物堵住便好。”
季町:……
明菁盯着倦元嘉许久,忽问:“鬼咒可以勾魂吗?”
她难得眼神如此明亮,倦元嘉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和你母亲情况不一样。”
明菁的明亮又熄灭了。
季町找了游扶泠的衣裳披到了丁衔笛身上,似乎闻到了熟悉的气息,丁衔笛睁着的眼合上了。
这画面堪比野狗找窝,季町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目光再落到一边不见神魂的道童,怒不可遏地道:“公玉家太过分了。”
倦元嘉:“是啊,宗门倒插门的被伤成这样,师姐你总得讨个公道吧。”
明菁吹了口热茶:“总不能杀人。”
她这时候又装上了,倦元嘉笑着追问:“那明家青州分家是怎么灭门的?”
明菁低头喝茶,不回答这个有答案的问题。
丁衔笛昏沉一夜,再醒来已是第二日晌午。
听见动静,坐在窗边下棋的二位齐齐看来,倦元嘉哟了一声,“醒了?”
她们二人一夜未休息,磕了好几颗醒神丹似乎过量了,这会看上去都容光焕发。
丁衔笛问:“你们真守了我一夜?”
她拎起自己身上披着的衣裳,“这也是你们干的?”
明菁指了指倦元嘉,摇着羽扇的剑修还挺不好意思,“你夜半大喊游扶泠的名字,又是亲亲又是心肝的,明菁受不……你踩我做甚!”
她嗷也一波三折,丁衔笛完全不当回事,她撑着身体下床,发现后背的伤昨日深可见骨,今日成了皮外伤。
她惊奇地问:“什么灵丹妙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