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扶泠:“我有说错?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她嘲完不忘补充一句,“你自己注意安全。”
丁衔笛哟嚯一声,“阿扇关心我?”
她的一声喟叹实在讨厌,可回到炼天宗的游扶泠讨厌之余却又想念。
她在这个世界也没什么归属感,季町是对她很好,她们之间依然有无法坦白的秘密。
游扶泠多穿书两年,和孤魂一样抽离。
丁衔笛从前对她就意义重大,现在只增不减。
哪怕彼此爱意难以萌生,依然免不了这样的特别。
游扶泠嗯了一声,“我不希望你死。”
丁衔笛差不多能摸清游扶泠的说话风格了,绝对是一句好话后面暗藏威胁,笑着接上,“我知道,要死也只能你杀了我,你是想这么说吧?”
她口吻的熟稔像是她和游扶泠从小一起长大,游扶泠轻哼一声,“我是这样的人?”
丁衔笛:“我是,我是行了吧。”
“总之你没事我也能安心去准备五系大比了,好多事呢,不然还要为你分心。”
她向来巧言令色,却又精准踩在游扶泠的点上。
天极令那端的少女微微颔首,“我会尽快赶回来的。”
“只是你要找的符箓,我师尊并不知情,她让我自己在阁中再找找。”
少女脸色苍白,像是多说几句都能要了她命。
丁衔笛不自觉想起从前见到的那一幕。
那天从竞赛中心离开的游扶泠忽然晕倒。
现场游家的医疗队仿佛有预料一般冲了过去,随后救护车呼啸而过。
那是丁衔笛第一次感受到生命的脆弱。
那年她问陪同自己参加竞赛的妈妈,“我赢她是因为我身体比她好吗?”
妈妈说:“这一次是。”
少儿围棋有年龄范围,更谈不上国际比赛。
这样的竞赛得奖是锦上添花,即便丁衔笛和游扶泠都有天赋,也不会走向专业棋手的道路。
她们的人生乍看有很多种选择,实际上结局早就框死。
丁衔笛没想过挣脱,她知道自己需要在有限的时间里,把能过的瘾过了。
她干什么都轻而易举,游扶泠似乎是天生克她的。
让丁衔笛感受到抓心挠肺的输的滋味,又遗憾对手脆弱得一局棋都下不完,就在她眼前倒下。
丁衔笛:“我希望她长命百岁。”
那年丁衔笛不过八岁,她的朋友很多。
丁获每周都要为她准备招待小朋友的宴会,却很难找到女儿最好的朋友。
丁衔笛和人相处都有天生的端平能力,不显山露水,似乎没有最喜欢,也没有人最特别。
做妈妈的很意外,也很困惑,更担心丁衔笛之后的成长无法控制,顺从下是更恐怖的反叛。
这句话令人意外,丁获问:“为什么?”
丁衔笛:“妈妈不是说她和我生日是同一天?那她也应该和我同一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