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修毫无包袱,此刻还笑了笑。
她知t道这个世界同样波云诡谲,季町那日失手的一剑就是证明。
有人想要她死。
丁衔笛:“师姐你也知道那日若不是你收势快,我必死无疑。”
她铺垫半天,季町绞尽脑汁回忆,却听丁衔笛道:“为了我能和阿扇长长久久,您有什么快速提升修为的秘诀么?”
季町沉默半晌:“冒进是修行大忌。”
丁衔笛:“我推断有人会在五系大比中对我动手。”
她也不藏着掖着,明亮的眼神不见和游扶泠相处的温情,更不像从前总低头走路的穷酸乞丐,像是她天生应该披满金芒,裂天而上。
季町并不认为丁衔笛想法荒唐。
道院的确复杂,大宗的弟子之间都有嫌隙,遑论世家和一些小门小派以及散修。
“五系大比副首座亲临,还有道院各系座师,那样的场合动手,风险极大,还有被当场诛灭的可能。”
丁衔笛:“若被诛灭的是我呢?”
季町都不知道该说丁衔笛心思缜密还是爱妄想,更可怕的是她也认为极有可能。
天绝的身份普通人不知,处于炼天宗核心位置的季町太清楚。
对地尽来说,天绝是完美契合的配偶,也是绝佳的容器。
若游扶泠的地尽身份一旦暴露,也会有人不择手段来抢夺她做炉鼎。
天绝骨更是修炼辅助法器的上品,无论是铸剑还是修琴或是其他法器,都是百用的材料。
若是炼器缺最后关键材料,投入天绝即可大成。
不过天绝的品质也关乎法器的品质,具体的季町未曾过多了解,当年也有长老提过找到天绝给游扶泠助阵,后来被宗主师尊否决了。
原来师尊早就给游扶泠挑好了最适合她的天绝。
季町不说话,丁衔笛也不紧张,还讨价还价:“所以季师姐大方点吧,我需要速成。”
“点星宗没有独门秘法?”季町问。
丁衔笛:“有,没人教,难练死了,我大师姐也忙着到处拉屎,哪有空管我,这个急不来。”
“我们同为剑修,应当有共通……”
飞舟还未下落,丁衔笛的新天极令亮起。
游扶泠的影像投于眼前,她周围一片彩光,像是以前的戏曲频道的画面。
戴着面纱的少女问:“你和师姐聊什么?”
季町从未见过如此迅速的换脸,丁衔笛一扫方才的正经,嬉笑着胡说八道:“聊你师姐爱慕的人。”
游扶泠惊诧万分:“师姐不是心悦师尊么?”
丁衔笛:“什么?”
季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