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院弟子都或憧憬或忌惮游扶泠,鲜少有人这么看她,在旁人眼里更像这二人早就相识,感情深厚。
喜提一泡鸟屎的公玉璀越看越是愤怒,和她同坐的音修以她为首,纷纷顺她心意说话。
恭维中也有疑惑,问:“璀小姐是看上游扶泠了,还是看上丁衔笛了?”
公玉璀没有回答。
如今丁衔笛已与游扶泠结为道侣,还是最高级别的凡约,算截了公玉璀的胡。
公玉璀得不到,却想到了另一个获取族中地位的方法。
公玉家世代相传的宝琴琴弦损耗严重,若是能把天绝献上,修补琴弦,或许能得到姐姐的赞美。
可与丁衔笛结为道侣的游扶泠会不知道天绝么?
三宗消息向来灵通,搞不好陨月宗那位丹修接近饭桶也是为了得到天绝。
公玉璀的天极令频繁亮起,她查看后发现是道童提及在飞舟停靠处遇到了炼天宗的季町。
季町在办理出道院的章程,难道她要出道院?
不可能,如今季町掌管道院内炼天宗弟子事宜,绝不可能离开道院。
一般人即便告假都不可能得到座师批准,那只剩下……
公玉璀望向游扶泠的方向,心中狂喜,若游扶泠离开道院,她便可以……
趁接下来半年的道院五系大比得到丁衔笛,部分也好。
游扶泠似有所感,微微抬眼。
静水厅座位满满当当,无风自动的纱帐上都是影像石的画面。
有修士和凡人搅和,闹得九州硝烟四起,最后被隐天司捉拿,打入黑鱼井。
游扶泠这一眼结合影灵石画面传出来的修士呼喊,精准地捕捉到了公玉璀的视线。
音修心神一凛,迅速低头。
丁衔笛循着她的目光看去,入目皆是纱帐上堪比修士监狱的黑鱼井画面。
幽暗潮湿的幻境,里面没有四季,只有无尽的痛苦。
修为顶尖的修士入内,最后也会魂飞魄散,肉身尽碎,再无飞升可能。
丁衔笛不觉得游扶泠在看这样的画面,问:“发生什么了?”
游扶泠:“有人看上你了。”
丁衔笛之前就没抄完大师姐赏赐的翻译,一边抄借用游扶泠天极令的译本,也学游扶泠的哼声,还重了几分:“不是你么?”
游扶泠:“谁说我看上你了?”
丁衔笛:“我看上的你。”
她这话不似之前几句还带着调侃,声音还沉了几分,游扶泠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丁衔笛又说:“不过我们确实要好好考虑一下了。”
两个穿书的人写毛笔字都不错,这也是比赛的项目之一,游扶泠有点忘了是她第一,还是自己第一了。
“考虑什么?”游扶泠问。
丁衔笛:“我和你的三个可能性。”
游扶泠呼吸一滞。
正好台上座师谈及琉光九州的历史,又提到了雨山道人。
前排的弟子更好奇桃粉传闻,问及雨山道人和大弟子公玉禄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