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什么好选择。”容九冷漠地说着,“不过也只有你这么个选择。”
他转过身来,不疾不徐地说着,只那平淡的语气里,却蕴含着不死不休的煞气。
那刺得新帝不由得往后倒退几步,露出满面愁容。
屠了黄家,杀了先帝,弄得太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轻轻松松将平王推上了皇位……容九这般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腕,着实叫人心惊。
新帝是见证过他一路走来的血腥,更是有些不能理解……
“是什么改变了你?”
新帝不由得问道。
又或者,到底是什么阻止了容九的杀戮。
这人根本没有半点仁慈心肠,如同一头疯狂的怪物,怕不是得杀个昏天暗地,将所有人都拖入血海里。
原本说好的,的确不是这样。
原本容九想要做的,也不只是这样。
新皇当然不乐见腥风血雨,却也想不通容九到底为何改变。
容九没有回答他,冷淡扫了他一眼,“如无意外,我们不会再见。”
随着这句话落下,他消失在了宫门口。
随着容九这个人的消失,他曾经给新帝带来的血腥震撼也渐渐褪|去,就当皇帝真的以为那些都过去的时候——
因着先帝驾崩,新帝登基等事被推迟的万华节,到底在这凉凉秋日重启。
新帝也出现在了这万华节上。
偷偷摸摸的。
他摇着扇子,身后跟着几个暗卫,寻思着此处人多,就顺着人潮涌动,最后出现在了一处高台上。
据传这里是看赛马的好地方。
“听说了吗?今年的奖品,是位大美人?”
“谁家出的奖?怎会是个活人?”
“这不比金银珠宝给劲?”
“听闻岑家那小公子也参加了,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在那!”
新帝下意识循着他们说的方向看去,就见数十匹骏马疾驰,压根看不清楚谁是谁,不过,领头的人是谁,倒是看得清楚。
是个俊秀的小郎君。
从身旁那些人的叫喊里,这大概就是那位岑文经了。
只见这人一马当先,夺得了比赛的头筹。
往年的赛事都是给些不错的彩头,还是头一回送个大活人。许多人更是好奇,这所谓的美人,到底是多美。
只见场下,那位岑小郎君似乎是不打算接受。
别说接受,惊蛰都要吓死了。
他要是真的领个人回去,爹娘怕不是要给他阉了,这哪能是随便接受的……
就在这时,叮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