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尾重重砸在扇骨上,孔见深眉心拧起,这怪物力气可真大,他手指快骨折了。
谢书臣见师兄和流萤根本不是蛇人的对手,欲上前帮忙,却又担心戚雪婴独自一人有危险。
戚雪婴没他那么多想法,她虽然眼神不好,听力却没问题。
这是一片竹林,一个转身抬手都能带起一阵微风,她可以根据竹叶抖动判断位置。
欺霜出鞘,在谢书臣没反应过来前,她执剑杀了上去。
“欸你…”谢书臣还想让她躲到一边,发现自己说了她也不会听,遂不废话,立马跟上去加入战斗。
“师姐!”流萤看她过来心里一喜,看到师姐闭目侧听却又一忧,心神不定下被蛇人尾巴扫到,弹飞出去摔落在地。
“唔……”胸口闷痛,五脏六腑像是被车轮碾过一般,侧头呕出一口血。
“师妹!”戚雪婴只听到流萤的声音和重物落地声,看不清她在哪,心中焦急,手中剑光大盛。
血液流动加速催情香发作,她握剑的手轻颤,脸上浮起靡艳潮红。
谢书臣看得心惊肉跳。
他怎么忘了,他可是有任务在身的,要是戚雪婴这个时候受伤了,他就要变成萝莉音了!
不行,说什么也不能让她以身犯险。
他双手结印,一边用蓝蝶扰乱蛇人视线,一边祭出千丝网将蛇人捆住。
戚雪婴趁机挽剑刺向蛇人七寸处,阻塞感传来时戚雪婴心里暗喜,旋转剑柄用力往前一推,将蛇人刺了个对穿。
“噗通!”
蛇人扑倒在地,身躯扭动挣扎,浑身鳞片开始片片脱落,露出底下溃烂的血肉。
更骇人的是那张尖头蛇脸也在扭曲变形,逐渐露出了清晰的人类五官。
“嘶…”流萤看得头皮发麻,这到底是人是蛇啊,怎么突然就变成半人半蛇的怪物了。
“玉虚宫…苏…”
蛇人浑浊的双目流出血泪,被鳞片覆盖的右手艰难抓起地上刻着“玉虚”二字的宫牌。
似乎恢复了一点神智。
戚雪婴心头一惊,“你说你是玉虚宫弟子?”
蛇人没有回答,口中又开始颠三倒四地说“是人”、“是蛇”的话。
强忍着恶心,谢书臣夺过他手中玉牌,发现背面刻着“苏清和”三字。
谢书臣道:“他应该是玉虚宫弟子,这宫牌上还有他的名字。”
“给我看看?”戚雪婴伸出手。
“你等等。”把玉牌上沾染的血污擦干净,这才放到她手中。
玉虚宫的宫牌是用特殊的琉璃玉雕刻而成,触手升温,是玉虚宫的没错。
玉虚宫的人全都失踪了,怎么会来到夜郎?还变成这样一个怪物?
“你问问他、唔……”戚雪婴及时掐断喉中呻吟。
不好,催情香发作越来越密集了。
她身形微晃,欺霜剑“哐当”落地,她刚才看似轻巧的一剑,实则用了十成灵力。
此刻催情香随着气血翻涌横冲直撞,眼前最后一点模糊光影也寸寸湮灭。
谢书臣及时揽住她下坠的身躯,触手的柔软让他呼吸一窒,怀中人身上的冷香随着喘息升腾,熏得他面红耳赤。
“谢书臣…”戚雪婴扭动着抓住他的前襟,面色潮红,一双桃花眼中水色弥漫。
素来清冷的嗓音染上惑人的沙哑,“给我…找…我要…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