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周阿幺点头。
马车能躺下睡觉的地方都比闻喜堂的床大多了,也比她的木头床舒服多了。
她倒没说什么,任意李珩耀进去休息,而周阿幺带着大黄则悠闲的走到村口。
找了一块石头墩子坐下,手欠地揪下初开的花枝,等待宋和玉他们俩。
一阵马蹄掠过,溅起尘土飞扬。
周阿幺招唤金云:“下马,你家主子睡觉了,别吵他。”
“阿幺。”宋和玉慢吞吞下马。
他一阵风似的跑到周阿幺面前,细细打量了她一番,松口气。
便换一副见杀人父母的恶狠神色:
“呵,我说是谁呢,这不是失踪不见的周阿幺啊,怎么,还认识我们这些乡下人。”
“你有病吧。”周阿幺骂。
说罢,她勾勾手,唤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笑得肆意开怀:“走,我发财了,这次给你准备了好多东西。”
把刚从江慕怡手中抢回来的东西,周阿幺一股脑全送给宋和玉。
宋和玉翻阅几章,上面书页上还有几行娟秀的字。
“这是谁的?”
“我的。”
“哦,你从哪里偷来抢来的?”
周阿幺仰头大笑,把她在江府所作所为全然告诉宋和玉:“怎么样,我厉害吧,白嫖了这么多。”
宋和玉拧眉,不满道:“你何必与她正面冲击,暗地里给她教训就好。”
周阿幺一愣,把头伸过去,勤学问:“怎么暗地?”
“她是占了你的身份,本就身份敏感,都不用你多言,平日宴会在他人面前做一副委屈且坚强的模样,自有自诩正义之人,替你出手。”
周阿幺一脸不信:“你骗谁呢?”
宋和玉笑:“蠢货。”
他掰碎了揉细了喂给周阿幺。
“他们这些人,不缺钱不缺权,平日吃喝玩乐以满足不了自身愉悦的需求。自然要从外部满足,有人乐善好施,有人欺男霸女,不都是寻个乐趣吗?”
周阿幺撇嘴:“哦,这般啊,下回我试试。”
“蠢货,一辈子都不长脑子。”
“你骂谁呢?小心我不给你!”周阿幺佯装怒发冲冠,抢夺送出的东西。
“得,周大小姐,原谅小人。”宋和玉弯腰致歉。
可原来一脸笑意的周阿幺,听到宋和玉的话,反而脸色一僵。
她抿嘴:“我现在不姓周了。”
宋和玉:“你叫什么?”
“江静婉。”
周阿幺一股脑把这段时间的经历一一告诉宋和玉。
她咧嘴笑,眼中冷漠的光,她学着江大人给她取名字的模样,假意捋了捋根本没有的胡子,道,“静,娴静;婉,温婉。”
“这名字起给你,我希望你能时刻牢记,并以娴静温婉的状态,好好服侍安王殿下。”
“真难听,”宋和玉轻蔑一笑,“一点都不衬你。”
“的确。”周阿幺讥笑,“宋和玉,你瞧,他竟然妄图一个名字就把我束缚。难道就因为我女孩子,就会温柔顺从?”
“放屁,”宋和玉望着周阿幺,笑得张扬,且恶意满满,“蠢货,把你的蠢货爹弄死了,你不就可以像我一般自己改名字了。”
周阿幺笑而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