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实也确如她所料……
回想完,夜已深,残月被掩于黑幕之下,不见一丝亮光。
听湘鱼说嘉行回了书院后,江舒月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她知道嘉行心里不好受。
但其实他误会了。
年少的无知爱恋怎可能留有十几年还不变。
她只有惋惜,所以将那匣子压在了箱底,而后渐渐的,她自己也忘了。
要不是近日突发事端,她也不会将其找出。
起因是那书生考得功名,做了京城的官,而后,他竟不知所谓地给她送情诗。
今早拿到信的那一刻,江舒月气得手都有些发抖。
就算物是人非,人也不能无耻至此。
她翻出匣子,打算付之一炬。
但没想到更衣之时,宋嘉行进了书房。
回来的江舒月见他快碰到那匣子了,脑袋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冲了上去。
也就发生了之后的事……
不由得轻叹,江舒月回神,而后见湘鱼一脸欲言又止,她便主动开口。
“想说什么便说吧。”
“夫人,您对小少爷这样冷淡,会不会,太残忍了?”
闻言,江舒月心猛地一震。
她更无话可说了,只得沉默后摆手让湘鱼退下。
虽不知怎么面对宋嘉行,但她清楚定要先将匣子处理了。
找了个线人,她托他将其还给那家伙。
因为毁了对方也不知道,直接送走才能表达她的意思:勿扰。
可江舒月没发觉,她所做之事都被一个鬼看在了眼里。
悄悄跟着的宋书禹见她偷摸着进抱个妆匣进了房,还以为是私会情郎,所以回去同宋青君那样说了。
青君听闻,精神衰弱下受不住陷入昏迷。
本就紧绷的宋府一下子炸了,仆人纷纷逃命。
而宋书禹在意外之下又敏锐地察觉到时机成熟,所以出现在江舒月面前,让她快带着那小家伙离开。
看见那鬼酷似宋锦春的脸,江舒月嗅到事情不妙。
顾不得其他,她匆忙赶往书院。
向宋嘉行说明了实情后,江舒月带着他和湘鱼离开了宋府。
全新的一切,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