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玩够了,她又大笑着将那鸟生生捏死在手里。
听着细弱的哀鸣,宋青君忍不住皱眉。
宋朝欢则失了兴趣,随手丢掉尸体,甩头离去。
之后还是宋青君蹲下身,在地上摸索了一阵,找到鸟儿后将其安葬了。
类似的事还有很多。
直到被宋汲警告了一通后,宋朝欢才有所收敛。
但这倒不是宋汲有多宠爱宋青君,只是因为这人分外遵从主仆有别、长幼有序、嫡庶分明。
他不允许任何事超出自己的掌控。
所以两人也算相安无事好久了。
如今对面突然发难,宋青君倒也不惊慌,决定见招拆招。
而听说了这些事后的宋书禹格外担心。
他想跟一起去可又无奈正巧有事要忙活。
近日,他新发现一个鬼。
那是个小丫鬟,一直在宋府徘徊。
他觉得这可能又是个惨死鬼,但搜遍了宋府也没找到尸体,更没发现什么线索。
宋青君听闻此事便让他好好调查去,不用跟着自己。
再三保证会小心谨慎地保护好自己后,她才把宋书禹推了出去。
但仍不放心,宋书禹暗中设了层保护罩,防止她被利器伤到。
然后他一步三回头。
发丝与衣摆随着动作飘荡,轻蹭过青君的脸和手。
“那我去啦,姐姐你一定要千万小心啊……”
感觉有些痒痒的宋青君无意识摩挲手背,微笑道:“嗯,我会的。”
然后,她坦然地去中庭赴约了。
同一时刻,南苑。
宋锦春带着花容去敬茶。
花容恭谨地跪在一旁。
但薛姨娘像没有看到一般,气定神闲地喝着自己手里的茶。
平日瓷白莹润满含温婉与柔和的脸如今却异常平静,让人看不出神情。
头上的珠钗随风轻晃,清脆的碰撞声是传来的唯一回应。
“娘——”
见她不动如山,宋锦春忍不住出声。
可对面仍置若罔闻。
随后,他低头,扑通一声也跪下了。
“娘,此事是孩儿有错在先,孩儿一意孤行,孩儿愧对母亲!孩儿该跪该罚!”
“但这都是孩儿自作主张的,阿花她并不知情。”
说着他又抬头,俊俏的眉眼满含真情。
“娘要罚就罚孩儿吧!”
薛姨娘沉默良久,最终,哀叹一声,还是接了茶。
“起来吧。”
她知道自己这儿子天真执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