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穿过窗帘的间隙,洒落在了书页上。
唐怜翻开书,静静地看了一会儿,他穿着睡衣,脸庞在光束的映衬下静谧美好。
而一旁的宫御已经衣着整齐,他似乎天生就可以抵御被窝的诱惑,从睁眼到穿衣没有任何停留。
只不过他的手在碰到衣柜里的军装制服时,微妙地停顿了刹那。
宫御难得在思考要不要请假。
如果让副官知道了宫御此刻请假的念头,大概会怀疑上将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不,宫御这种性格的人更像是生命倒计时只剩下了最后一个小时,也会照例上班、最后死在工作岗位上。
但宫御此刻确实是在很严肃地思考着请假与否。
而且是在思考要不要请一个长假——
假期终止于唐怜再次离开他时。
“老公,你是要去做早饭吗?”唐怜看着宫御半天都没碰军装外套的动作,思考了一下,猜测宫御可能是担心做饭时的油渍会溅到制服上,所以在犹豫要不要穿上?
“今天的早餐就由我来给老公做吧。”唐怜合上书,“我会再做一份便当,老公可以带到基地当零嘴吃。”
养狗要准备狗饭和小零食。
唐怜拿出了关怀小狗的架势,口吻也不自觉透露出了一点命令的语气,他和小狗说话时,一向是温柔的强势。
而听到这番话的宫御:“。。。。。。可以吗?”
没了夜色的遮掩,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无比清晰地显露出热切的期待,他大概自己都没意识到此刻的眼神有多么受宠若惊和忐忑不安。
“诶?基地不能自己带饭吗?”唐怜歪头问。
唐怜问出这句话时,那双黑眸没有任何困惑,反而晨曦下格外宁静澄澈,宛如盛着一汪水,能够清晰地倒映出另外一个人的内心,并将心脏浸泡在其中。
“当然可以。”宫御下意识道。
于是那双宁静望着他的猫眼弯了弯,好像有什么情愫荡漾在其中。
唐怜放下书,绕开了宫御,起身走出厨房。
宫御一动不动站在原地。
一种奇妙的、水一样质感的东西包围住了他,覆在他的身上、渗透进了他的灵魂。
他从未被那样温柔、包容的爱凝望过,以至于对视的那一刻时,只感到了陌生、陌生但心动。
甚至直到此刻,宫御也不知道内心的悸动源于什么。
远去的脚步声忽然变得清晰。
唐怜重新折返回来。
唐怜想起自己还漏了一件事要做。
“早安,老公。”唐怜亲了宫御一下,亲在脸侧。
他会这样亲小狗,在每个心情很好的早上。
alpha英俊的面庞上一秒还在僵硬的状态,就像被坚冰雕琢而成,而当唐怜的亲吻落下的那一刻,所有冷硬的线条都融化了,从嘴角开始、到眉头,最后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也彻底冰雪消融,他直直地看向唐怜。
“我。。。。。。可以给你打钱吗?”宫御这样问。
唐怜:“?”
唐怜伸出手:“当然了,给我打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