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吧,啊吧。”一旁的赵伯佝偻着背,对着燕殊喊了两声。“赵伯,你也去忙吧。”燕殊拱手。赵伯点点头,也转身离开了。燕殊捡起地上方才因为打斗掉落的包裹,对李长天说:“走吧。”“你,你不,不解释一下吗?”李长天一头雾水地跟上燕殊的脚步。“你想知道什么?”燕殊问。李长天捋了一下思绪,然后问:“他是你义父?”燕殊点点头:“嗯,我父亲被冤死后,是义父收养了我。”“那他刚才打你干什么?”“义父从小教我武功,方才是在试炼我。”“可你不是来这里查案子的吗?”“对。”“那你的义父,不是就是被查的那个?”“对。”“可……”李长天绕回来了,“他是你义父啊!”燕殊看着李长天,淡淡道:“我查案子和他是我义父,有什么关系吗?”李长天:“……”李长天惊呆了。啊,什么叫铁面无私。啊,什么叫不徇私情。啊,什么叫天公地道。惊呆过后,李长天感慨地鼓起了掌。燕殊:“……”燕殊领着李长天来到西偏院的客房,他推开木门,说:“你就在此处歇息。”李长天问:“你呢?”“我住院子东侧,有事可以来寻我。”“好,多谢。”“你休息片刻,就去厅堂,这里没有家仆,无人喊吃饭。”燕殊怕李长天记不清,语速放慢了点,“所以你要记得,早膳在食时,午膳在午时,晚膳是……”“等等等等。”李长天听得云里雾里的,“什么什么时?”“食时,午时……”“什么什么?食什么玩意儿?”燕殊:“……吃饭的时候,我来叫你。”“好勒,谢谢兄弟。”李长天感激地抱拳。还以为他开窍了留下一句‘你收拾好就去厅堂吃饭’,燕殊便离开了。李长天放下装衣物的行囊,环顾起这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