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天生就是享福的命。”——这话每一任都这么对你说过。你没当真,觉得这就是个情话,后来死鬼老公们用他们的实际行动(被你克死后遗产全部归你让你过上好日子)证明了这句话的真实性。你儿时被娘拉着去街上占卜,大师故弄玄虚,捋着细长细长的胡须,缓缓道你有四段姻缘,不仅如此,他还看了看你的面相,摇摇头,长叹一口气。“小姑娘,你这痣长得不是位置,结合你的五官——这是典型的克夫相啊!依我看,至少得死四任丈夫。”你娘一下火了,把他头发薅住,“死老头子造谣是吧?你这样说,我家姑娘还咋嫁人!”过了这么多年回头一看——那老头子还真没说错。事实上你娘也多虑了,因为不管怎样都会有不要命的恋爱脑前赴后继来娶你。与此同时你发现每克死一个丈夫你的身体以及运气就会好很多,连在街上捡到钱的概率都大了不少。你都怀疑自己怕不是什么吸阳气的女鬼。第四任对那些神鬼怪神志之类的事件有所了解,你曾经问他他之前说你克夫是怎么回事。听到你这话,他暂停口交,舌头从你肉穴里出去。玉面狐狸面上满是你的淫水,从高挺的鼻梁流到下颚;漂亮的眉眼上挑,眼眸闪过星星点点的笑意。他笑说自己是江湖骗子,骗子的话不能信,“你这么好,怎么可能会害我?一定是我算错了,你要知道,我经常算错。”你疑惑,“那我前几任……”“不要搞封建迷信。”他捧着你的脸,用极其认真的目光凝视你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莹莹,就算你真的把我害死了又怎样?我心甘情愿。”好肉麻。你胳膊上起了鸡皮疙瘩,掀开被子,一脚把他踹地上。回忆以往,你经常喊他“死鬼”,这下倒好,真成鬼了。02你和朋友小闵坐在墙头,你把你这些天的怪事都讲给她听。你说话喜欢扯东扯西,一提起恋爱了你就收不住了,开始从头讲起,讲你和那四任是怎么相遇,又怎样陷入了惊天动地的恋情……小闵把玉米棒子啃得咯吱咯吱响。你向她要了根玉米,窝在一起像小松鼠啃坚果。你家娃崽子拿着扫把在院子里扫落叶,你随手一扔,玉米棒子精准砸在他头上。这小豆丁抬头一瞅是你,气得直跺脚,“阿娘!你不要乱扔东西!”你冲他做了个鬼脸。嘻,天底下没有比你更不靠谱的娘了。黄叶顺着风的轨迹原地打转,未雨先凉。儿子抱怨屋里头以及院子里都比屋外面要凉得多,像有什么阴鬼怨魂簌簌而过,丝丝缕缕的阴凉气直钻人心窝子里去。他这样一说,倒让你想起了道士的话,又念及这些天出现的“幻觉”——真有鬼啊你做人老实,无不良嗜好,除了偶尔和年轻人讨论一下生命活动以外并没有干过不好的事情,由此可见,鬼现在招你惹你还在你家赖着不走属于私闯民宅行为。鬼是你老公的话,那另说。03半夜偷挖老公坟。老公有4个,个个都得挖,好累,真是死了也不让人省心。本来想着挖到棺材之后要不打开来翻翻看有没有什么残存的珠宝,再一想:这也太缺德了,遂放弃这个想法。唉,你就是太好心眼,“善良”这个该死的品质果真是你的软肋。你挖了两下子就扶着腰说自己累,把铲子往儿子手里一塞,靠在树下看儿子挖爹坟。小娃崽子豆丁个头,俏生生的小脸比画上的娃娃标致,笔直挺站着比铁铲铲高不了多少,正费劲巴拉鼓捣咋把棺材撅出来。你躺在树下看他挖坟,瞅了眼他和铁铲子的身高差,乐了,“没事,还没长开呢,个子矮点也正常!”儿子羞恼,猫儿似的张牙舞爪,看你没反应,哼哼唧唧地皱皱鼻子,继续干活。道士之前嘱咐你把符贴在身上辟邪。他也提了一嘴,说是如果能找到那个缠着你的人,可以把符贴在他的尸体或者魂魄上,让他转世。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分析。第一任和第二任都挺实诚,第三任跋扈但没什么心眼,第四任…这小子有可能哈。也不是你有偏见,是第四任经常干一些睁眼说瞎话、缺斤少两的烂事,不怀疑他都难。原本他就是个江湖骗子,就算之后做了生意也是个黑心商家。“娘,你说有没有可能——我那4个爹都是鬼?”呃,应该没这么巧吧?坟挖了一半,一想到这种可能性,你的第一个想法就是——难道要挖四个坟?哎,好烦。再一想——你说怎么最近找的那些年轻少男死得这么快,之前还以为是自己把他们榨精榨死的,敢情是前夫们合起伙来害的。你一只手横斜在娃崽子那俩胳膊之间,轻轻松松把他拎起来就回家,搞得他一脸懵。算了,挖坟好累,累你又累娃,驱鬼什么的以后再说。04夜里,你梦到了小狗。小狗爬上床,小狗舔舔你的手指。小狗变成你竹马的模样。被吓醒了,你睁眼一瞧,就是竹马。他微微下垂的狗狗眼正水汪汪地盯着你,怪乖巧的,如果他还是活的,你估计还要摸摸他毛茸茸的头发。可惜你知道他已经死了好多年了。他见你没动静,伸出舌头来又舔了舔你的手心。……有点可爱。第一任生前就这样,死了也这样。你当村姑的时候穷,一下就盯上了他。虽说他算不上有钱吧,至少比你们家家境要好一些,而且这小子是真实诚,虽然不会说话这点算是个缺陷吧,但是没心眼还长得漂亮——你就看上他这点。那时候你们是对面邻居,他比你小个几岁,你就仗着大姐姐的身份骑他头上,你让他捣鸟窝就捣鸟窝,让他抓鱼他就抓鱼。若说你是耀武扬威的皇帝,那他就是你最忠实的仆人——他还不配当将军,最多只配给你暖床。在床上你喜欢踹他肩膀,这就像一个约定俗成的信号一样,意味着你要让他帮你口。到后来这个行为像是训狗的哨子,你每次踹他肩膀,他都会鸡巴勃起。你现在下意识踹了踹他肩膀,没想到跟以前一样,他下体鼓起一个幅度。鬼也能做爱吗?像是感受到了你的疑惑,他将手放在你的腰上,从下往上吻,一个冰凉的舌吻过后,再往下,直到含住你的阴唇;等到春水淋漓,又把阴茎顶了进去……嗯,看来真的能做。05若说第一任是小狗,那么第二任就是狼,第三任是兔子,第四任是狐狸。第二任过于冷戾,起初你也被他的气质吓到过,他总是用黑布遮着脸,左眼有刀疤贯穿,然而并不影响他的俊美,甚至添了几分别样的侠气。他是一个沉默寡言的正义侠客,对你的深情总是话在不语之中,总用行动表达。以前就有点鬼气,现在变成鬼了比鬼更鬼。黑暗中,他握住了你的指尖。你回握住,凑上前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你们鬼都不用睡觉了吗?不用担心他打扰你睡觉,因为现在才刚天黑,你刚躺床上,现在这样说也单纯就是烦他。一是你心理能力强大,二是你觉得没啥,反正都是自家的老公,又不害自己。刚开始有点惊讶后怕,后来发现他们还像没死之前的脑残样,就无所谓了。你就亲了一下他的脸,他反应可大,跟触电似的哆嗦一下。如果他还没死的话估计脸能烧死,可惜他死了,血不支持上涌。你问第二任来干嘛,他言简意赅。一,想你了。二,提醒你提防点自家儿子。第一条你懂了,第二条是什么意思?自家娃脾气差点,但也算是乖,又不是什么犯罪分子反社会人格,为什么要提防?你没在意,自顾自闭上眼睛睡觉。你没瞧见背后站着的是谁,而那人又用怎样可怖的眼神盯着你第二任丈夫的鬼体。06儿子跟你老公们的关系都不是很好。第二任死得太早,不是很算,但那时就能看出来他对自家娃只不过是一种爱屋及乌的浅薄感情。第三任自己还是小孩儿,对于“喜欢的人的孩子比自己小不了几岁”这件事情接受程度不足,因此对着你儿子,第三任那是冷嘲热讽,平日里就当空气看。第三任最难缠,也最爱吃醋。要知道你的本性就是花心,总是新鲜感作祟。即便你每任伴侣都长得跟天仙似的,路上经过个小家碧玉款的男路人,你也想瞥两眼。那时隔壁医馆有个清冷款的小大夫,年纪跟你老公差不多,你每次经过都得看看大夫的脸,还时不时进去撩拨两句。小老公醋性大,因此事没少生闷气。不过他当时以为你单纯就是看看美色也就没掺和,没想到你早把那大夫睡到手了。为这些吃醋都算是正常,毕竟你确实想睡那些漂亮家伙。但有一点你至今觉得离谱:他竟然跟你儿子雄竞?!天呐,你想着你家娃那时候也没多大岁数,连遗精的年纪都没到,他跟自己继子雄竞也太神经了……第三任变成鬼了也是个小醋坛子。他窝在你怀里,软趴趴的头发任你揉。如果能乖点就好了,乖点的话就是乖小兔,老吃醋的话就是话多的小烦人鬼。第三任秉承着“打不过就贬损”的宗旨,锲而不舍讲你那其余三任老公的坏话,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