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忍再次醒来的时候,入目就是熟悉无比的天花板,霎时心如死灰。
逃逃逃,还没下山就被碰到了又带回来,秦忍后悔无比,早知道他重生回来就应该尽快离开。
1748嘲笑他:“拒嫁豪门,病娇总裁的小娇夫99次逃婚。”
“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秦忍无语,不过他在意的不是这个,“我哪里娇?有188的娇夫吗?”
别的不说,秦忍的外在条件并不比黎慈差,要说比他差,那就是明月照沟渠了,让人觉得可惜不配。秦忍的身形高大,188的身高,肩宽腰窄,有十足的男性的性张力,他的容貌与身材适配度很高,眉眼凌厉,五官立体浓烈,看上去有种玩世不恭的魅力。
他敢说,要不是长得惑人,黎慈也不会喜欢上他。
1748感叹:“188,是男人最好嫁妆。”
秦忍丢出一个枕头:“烦不烦?”
没说两句,卧室的门陡然打开,不急不缓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黎慈有点洁癖,他们的卧室基本不让外人进来,现在进门的除了他没有别人。
秦忍面无表情地目视着虚空,眼里没有聚焦。
黎慈还穿着白色马甲,披散的长发松松地束起来,垂在肩头,给他精致的面容上添上了几丝不可言说的温柔。他在床边坐下,声音也轻轻的,很好听:“身体已经做完检查了,膝盖有些损伤,这几天就坐轮椅吧。”
只是受了点伤,哪里用得上坐轮椅,秦忍转头,目光不可抑制的落在黎慈的脸上,“不用,我不坐。”
黎慈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我说了不坐!”秦忍恼怒。
黎慈的控制欲实在是吓人,大大小小,无声又强势地操纵他的一切。他不改口,那就是无可商议。
但是看秦忍的态度坚决,黎慈顿了一会儿终于退步,“那好好修养,不要乱跑。”
“嗯。”秦忍闭上眼睛,赶人的意味很明显,“我要睡觉了。”
“你这三天都在干什么?”黎慈没走,白皙修长的手指触碰到秦忍的紧闭的眼皮,“为什么手机关机?信息也不回?”
秦忍有点痒,抓住他的手,没好气道:“睡觉。到处都是监控,你不是看得到吗?”
黎慈说:“我很想你,你想我吗?”
房间里因为不耽误秦忍修养,窗帘悉数拉上了,遮盖住窗外的光线,房间里之亮着两盏温和的小灯,小灯有些暗黄,照在床头无端让两人间的气氛都暧昧了不少。
黎慈的手是柔软的,温热的,秦忍凑近还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淡香。他一瞬间走了神,脑海里的大火和灼痛都在因为保护机制慢慢褪色,其实黎慈不发疯的时候还是挺正常的。
“我整天都在想你。”秦忍说,“你信吗?”
不过是恐惧他,想要逃离他。
黎慈笑了一声,低头与秦忍挨在一起:“你说,我就信。”
秦忍用余光看了眼他的笑容,心道:真看不出来。
“现在几点了?”
“六点半。”
早上起床就吃了半碗馄饨,匆匆忙忙开车下山被撞,晕倒到现在才醒,秦忍早已经饥肠辘辘,推了推黎慈:“我饿了。”
“那就起床吃饭吧。”黎慈起身,摆好地上的拖鞋,“陈姨炖了虫草乌鸡汤,还有醋溜排骨。”
“嗯。”秦忍一听就饿了,穿上鞋刚站直,膝盖就传来了一阵剧痛,疼得他又跌坐在床上,“怎么会这么疼?”
黎慈说:“伤到了骨头,坐轮椅吗?”
确实到了坐轮椅的程度了,秦忍妥协的话到了喉咙又咽了下去,嘴比骨头还要硬:“不坐,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