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岛犬和柿本千种看见六道骸不虞的表情,面面相觑均不敢上前摸老虎胡须。
算了。
还是等骸大人心情好点,再问发生什么了吧。
我妻真也被拉到体育馆内。
看一群十三四岁的少年们打球。
我妻真也眼睛亮亮的,听着山本武的嘱咐,他点点头,“好的,我会坐在这里不乱走。”
山本武没忍住,又将我妻真也的头发揉的一团乱。
他拉走依依不舍站在原地的沢田纲吉,“走了,阿纲。”
沢田纲吉摸摸后脑勺的头发,对着我妻真也挥了挥手,转过头,似有疑惑,但也带着不相信,笑说:“总觉得,和真也弟弟好像认识了好久呢。”
“那大概就是你的错觉了。”山本武手放在脑后,面上心疼地讲着我妻真也的来历。
沢田纲吉垂下眼帘,慢慢咀嚼道,“找家。”
我妻真也盘腿坐在椅子上,他看不懂打球的技巧,只知道场上的球员们打得很激烈,很开心。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成为这些运动项目的一员。
不过看看也是好的。
山本武和沢田纲吉穿着橙色运动服上场了。
我妻真也和身旁的观众一起鼓掌。
身旁的女同学注意到这个奶奶的白发男孩,于是递过一个手摇棒,“给你,小朋友。”
慢半拍,我妻真也接过手摇棒,“谢谢姐姐。”
山本武不放心我妻真也回去,他给山本大叔打去一个电话,告知山本大叔今夜真也要留在体育馆住宿。
“那么武,你要照顾好弟弟哦。”
“放心吧,老爸。”
我妻真也被山本武强行带着洗漱沐浴,折腾得整张脸红扑扑。
山本武哈哈笑道,“还是第一次知道照顾弟弟是这种感觉呢。真也,即使你找到了家,我们还是一家人,我永远是你的哥哥!”
我妻真也头顶着白色泡沫,装作没听见,鼓鼓脸颊撅嘴吹出一个带着彩虹的大泡泡。
山本武和我妻真也睡一张床。
少年睡觉时姿势不老实,腿脚乱蹬,大字状,索性我妻真也睡觉很乖,缩成小小一团,一张两米宽的床够睡。
我妻真也想上厕所,他蹬下床,没有开灯,小心地摸索着出房间。
上好厕所,我妻真也扶着墙回房间时,路过医务室时,透过医务室半掩的门,他看到里面有两个黑黑的身影,在翻动着东西。
小偷?
我妻真也踌躇不敢上前阻止。
他咽咽口水,决定先按兵不动,回到房间再叫保安。
蹑手蹑脚转身,正准备抓快步子回房间时,头撞到一个人的小腹。
他颤抖抬头,月光明亮,眼眸映入一双红蓝异瞳,异瞳幽幽闪着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