绢索此刻整个人就是一个眼前一黑。
他什么?他贪了?!
那可是50%的尾款啊!他居然贪了?!
伏黑甚尔这家伙知道现在钱有多难挣吗!
他一个人……哦不,他一个脑花这么多年隐姓埋名兢兢业业起早贪黑,每天身份换来换去,每打通一个渠道都要用到无数的资源和钱,虽然说自己的老底还有很多,可是伏黑甚尔他居然说贪就贪?
他连任务都不给自己完成!
术师杀手这么没有信用的吗。
绢索觉得自己要呼吸不上来了。
“那你现在人在哪呢?”
冷静。
伏黑甚尔这个人贪财好财,大不了自己再多加点尾款。
甚尔:“北海道。”
绢索几乎是失声:“你去北海道干什么?”
那不是他专门把五条星调开的地方吗?
甚尔:“当然是挣钱啊,你以为我很闲啊,拜托,我可是有个儿子要养呢。”
绢索……绢索一听,倒是不怎么忍心斥责下去了。
其实将心比心,他也有个儿子,所以绢索也能理解甚尔的慈父心怀,但是!
绢索:“你就不能先完成星浆体的任务再去做那个任务吗?”
甚尔:“不行啊,他这个时间更紧,而且还简单。星浆体那边……”
甚尔嗤笑一声,“可是有六眼在。想要杀掉星浆体,就绕不开六眼,你以为我傻啊。”
绢索:。
总之现在甚尔人都已经在北海道了,而且那提前交付的50%尾款他早就赌马花掉了,还是不可能还的。
于是,甚尔懒得陪聊,直接挂断电话,甚至拉黑了这个号码。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绢索掐了掐人中,才让自己平静下来。
活了这么久,什么事没有遇到过,得亏他心理素质偏硬,现在才没有被气昏过去。
现在让甚尔回来显然是来不及了,而留在这里的其他诅咒师,绢索觉得他们实力不行。
能够在五条悟和夏油杰的保护下暗杀掉天内理子的人,现在数一数,也就只有伏黑甚尔了。而且伏黑甚尔本身是零咒力的天与咒缚,他的参与会彻底破坏掉六眼与星浆体的因果。
这是一个多么完美的计划啊!
可惜了,真的可惜了。
自己的话倒是可以去试一试,但是他现在手头没有合适的壳子,如果用自己本身的术式的话,多有不便,绢索还不想暴露这么早。
但阻止星浆体同化又是他计划里最为关键的一环啊。
不如去试一试吧。
想到这里,绢索起身离开了总监部。
……
此刻的北海道。
三个人刚一进入工厂,便已经被拉入了咒灵的领域,周围环境变得大不相同。
加茂度道:“别走散了。”
直哉有点不屑,“还用你多说。”
五条星并未轻敌,而是直接拿出了自己的咒具。
“先找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