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景瞬间脸颊发烫,连话都说的结结巴巴。“你、你不要以为你这样、这样就能原谅你。”纪宴卿忽地侧头吻他。靠,又来。柔软的唇轻轻碰了碰,江望景瞳孔倏地放大,脑袋一片空白。你他妈——“松手!”纪宴卿狗变的啊。江望景脸皮薄,别扭的无地自容。“不行。下回不准在电梯里亲我。”“好好好,我下次注意。”纪宴卿倒也温柔,反正保证从来都是口头承诺。至于会不会实现,完全在于江望景本身。撩人而不自在。搞得纪宴卿总忍不住想亲他,抱他,占有他。好不容易送走纪宴卿那尊大佛,看表已经耽搁了半小时。江望景要开始处理工作上的问题了。温澄早早打印好一沓资料等着他过目。“这个月的销售数据都在这了,十点李经理要拿去给总部。”“江哥看完记得签字,我好早点送过去。”“好,我知道了。”温澄走了,江望景惆怅了。厚厚一沓纸张,挨个签字得签到什么时候才是头。他靠在椅背转笔。一张一张慢慢翻。好多。夜里睡不着江望景还刷了会儿手机,导致他刚开工没多久就困了。正点头瞌睡,下属的敲门声吵醒了他。江望景揉揉眼睛。发现自己就快睡过去了,趴在桌子上手中还握了支笔,文件凌乱的黑圈圈涂了整张纸。他简直困得不行,坐直身子整理好文件,捏捏眉心强打起精神。“进。”“怎么了?”陌生面孔?少年把门拉开一条缝,探了半个脑袋小心翼翼往里面看。“您…您,您好……”他见了江望景不免畏惧,说话也结巴。江望景看到他,仿佛活过来一般,眯细眼睛打量着面前人,“你是?有点眼熟我得想想。”“我是总部那边的,小江总派我来取资料,他说您这边已经准备好了。”!!!江总?江闻礼?江望景低头,刚才被自己涂画了黑圈圈放到一边的文件就是。妈蛋,光顾犯困忘记正事了。落了把柄被揪小辫子就麻烦大了。江望景愣了下,搪塞道:“哦,对。是准备好了,你先坐休息室歇会儿,我叫人去拿。”说罢他赶紧打电话叫温澄进来带着少年出去了。江望景重新打好废掉的几页,开始奋笔疾书。好容易补完,讨厌的人已经在楼下等不耐烦。抬头,江闻礼站在门边,极其刻意的清了清嗓,咳一声刷存在感。江望景忽然抬起眼,目光盯了他半晌,“说好的十点送过去,你着急什么。”江闻礼一身西装,双手插在裤兜里,漫不经心靠在门框。江闻礼:“刚好路过。”江望景收起笔,眯着眼冷笑了一下,“那你还真挺巧。”江闻礼摸摸鼻尖,“听说你和纪宴卿搞在一起了?”你单纯的让我想笑“你说话嘴巴能不能放干净点,什么叫做我俩搞一起了。我们光明正大碍你事吗。”江闻礼咯咯干笑了两声,“哥,你单纯的都让我想笑。”“他图你什么啊?”“关你屁事。”江望景狠狠瞪着他,像是无法自控怒气,忍着把拳头捏紧。这些人纯属自找没趣,在别人眼前晃悠一圈好比只苍蝇掉进水杯里。光是看着就能恶心一整天。纪宴卿对自己那么好,即便是带了目地接近江望景,他也愿意。哪个缺心眼会做赔本买卖,出手阔绰到几百万上千万随便拱手送人。他走了几步,站定在江闻礼面前。江望景满眼戾气,“趁你哥我还没发火,滚远点。”江闻礼表情还是笑的,但却一脸傲慢。他盯着江闻礼那张好整以暇的脸,忍住了冲动的念头。不能动手。不能动手。“走了。期待你们能有个结局。”江闻礼识趣,从桌面拿了文件离开。真无语。一见面就总忍不住想动手。江闻礼是如何做到,说出来的每句话都欠的离谱。影响心情。明明谈恋爱的是他自己,凭什么指手画脚。他信纪宴卿,无条件信任。爱越深,执念越重。随便几句话根本无法撼动纪宴卿现在在他心中的位置。——晚上纪宴卿来接他。江望景刚走近,后排车窗探出个狗头。charlie看到江望景之后两眼兴奋,爪子搭在窗沿呜呜叫的不停。江望景:“你怎么把它接回来了。”纪宴卿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搭在方向盘,笑说道:“因为charlie和我都在想你。”“不信。”江望景揉揉狗头,“明明是charlie好久没有见我,它想我了。”“至于你,我们只分别了几个小时而已。”纪宴卿缓缓开口,“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江望景开打副驾门上了车,搂住纪宴卿和猫似的轻轻蹭了男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