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恶意的报复,迪亚斯粗鲁地捏住奥兰的下巴……
迪亚斯以为此次突袭,一定会拽下雌虫那张假面。就算不行,也能让他看起来有一点点的猝不及防。
可雌虫不退反进,眼皮半阖,重重呼气,雄健的身体呈现出一种融化的焦糖色,温暖明亮,颤抖出一条条紧绷的线条。
看起来除了好像热了一些,还是那么的无懈可击。
然后这只吃完开胃菜的雌虫眷恋地亲吻、□□,退后,又如一条灵活的鱼,向上滑了出来,回到了最开始的位置。
“味道不错。就是有点太快。”雌虫吧唧着嘴,似乎在回味。藏在阴影处的手按上自己后腰,向下……
“……艹!”迪亚斯咆哮着,一把揪起奥兰陛下扔到床里侧,抓住、拉起,推开,弄清了对方在那做什么。
“我是想就这样……但对着小朋友,还是收敛一些,别把虫吓跑了。”
雌虫笑,一边说,一边喘息。
迪亚斯看得眼热。下意识地跟覆上去,抓开奥兰的,换成自己的手。
“——呃!”
银发雌虫扬起脖子,今天第一次,有片刻的空白与失措。
迪亚斯乘胜追击。再次加入更多筹码,制造出一种规律稳定的节奏。
奥兰嘴唇喷出的热气正对上迪亚斯的耳垂。酒香混着木头味侵入鼻腔,将迪亚斯紧紧包裹,让他胃部搅动,脸热耳红。
“我艹……”尊贵的虫帝陛下呻吟着,头晕目眩,眼冒金星,骂出了第一句脏话。
“很爽吗?”迪亚斯哑着声音,讽刺地问道。
他毫无经验和章法,但他也不需要。
反正这只雌虫要的只是痛苦,他只需随心所欲地搞破坏,就能拿到满分。
“打开……进入……精神域。”
奥兰咬着嘴唇,紫色双眸蒙着雾气,恳求道。
迪亚斯内心涌上一阵快意,比他刚才还要满足。他居高临下地望着虫帝终于被情-欲侵蚀些许的侧脸,眼神幽暗,神情冰冷。
迪亚斯咬住雌虫耳朵:“不。”
话落之时,他给予最后一击。奥兰陛下发出一声高亢呻吟,喘着粗气……
迪亚斯抽出手,起身下床,去清理室冲澡。
他刻意洗得很慢,大概洗了快二十分钟。后十分钟,迪亚斯甚至只是开着水,站在淋浴头下,任冰冷的水淋透每寸皮肤。
……却依然浇不灭内心的火苗。
穿着浴袍出来时,虫帝奥兰已经消失。
乱糟糟的床铺已恢复如初,玻璃窗的纱帘拉上,床边小几上放着一个托盘,里面有热腾腾的肉粥,还有精美的三个小菜和一小块蛋糕。
迪亚斯每样都尝了一口。
全都是他喜欢的口味。甚至连他不吃葱都小偏好都照料到了。
…………
之后几天,迪亚斯继续之前的日程。
早起和雌父、教宗、阿尔托利以及贝卓一起用餐。
奥兰很少出现,阿尔托利说,奥兰是夜行动物,偶尔早起已是极限。
早餐之后,稍作休息,便是去训练场砍石头。
没错,是字面意义上的砍石头。
圣祭化成各种形态,精神力薄刃、长剑、长刀、甚至有时就是混乱的一个大球,四处乱杂、肆意发泄。
石屑纷飞,迪亚斯气喘吁吁,那些暴虐不爽、愤恨不满似乎是被宣泄出来了,但又好像无济于事,还沉甸甸的压在心头,让他心烦意乱。
“奥兰呢?”教宗皱着眉问,显然砍石头的低效率连他也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