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紧张。”
喘息的间隙,我陈述道。
过去十来天内,我已经很熟悉这具年轻的雌性身体。
体温很高,无论何时抚摸,都是滚烫炙热。
肌理结实,每一寸肌肉线条都有堪称完美的弧度。
皮肤并不算细腻,有些粗糙,但手感很好,饱含生命力的坚强与柔韧。
敏感且诚实,对我给予的每一个指令,都反馈出最鲜活、最原始的回馈。
但现在的它,失去了灵活和弹性,僵直硬实的仿佛一块沉甸甸的石板。
“废话。”
西恩恼怒地瞪我一眼。
他双臂环抱着我,脑袋贴靠着挂有精美织锦和花环的墙壁,几乎整个虫都坐到了我的腿上。
他揭开我脖子处新增的另一处隐形贴布,用舌头抚慰他昨夜咬过的地方。舔着舔着,他顺着我的脖子肌腱,一路向下,一直吻到我的肩头,然后又咬一口。
“你头发挽起来,还有这身衣服……总感觉很陌生。”
“好像,在和其他雄虫……”
艹!
这家伙,不会说话可以不说话。
我扑上去,连咬带亲。雌虫发出细微的抗议声,刚刚溢出,就被我重重吸去。
我咬着他的舌尖,像捕猎的猎手,尽情玩弄被入网的猛兽,一会扯,一会拉,又将它卷到我自己的口腔里。西恩呜咽着,唾液流得他满下巴都是。
这一次结束时,西恩的双唇已被我吮吸到微微发红。
他双腿岔开瘫在我大腿上,那件短披风外套已被我顺带扯了下来,正对着我的,就是那条十分奢华、沉甸甸的半圆形排链。
当然,还有被长久体术训练与实地作战锻炼出的完美胸肌。
如果西恩穿着的是今天仪式上的军服,那么现在,这个姿势会让他的臀部与大腿被布料勒出一个充满欲望的线条,而合身的军服衬衫,则会被饱满的胸肌在扣子处撑得有些向外扯开,微微露出依稀可见的凹谷风景。
与眼前惹火的这一幕比,各有各的性感之处。
我从墙角一堆祭祀品中取过一个木匣,拿出里面的东西,放到他的胸口。
傲人的胸肌以倾斜的弧度阻止了那件东西的下滑,稳稳地托住了。
“?”
胸口的刺激让西恩从放空状态回神,他抹了把下巴脖颈的口水,疑惑道:“这是什么?”
“说好送你的礼物。”
我用手指捻起一只。
和西恩戒指同样幽黑沉郁的宝石,被打造成仿佛碎钻一样的大小,紧密排列成在黄金底托上,构成一只小巧低调的圆环行耳环。
这东西精致是精致,却没什么存在感。
当年被老师和戒指一起给我,转眼就被我忘到脑后,不知塞到哪个犄角旮旯里。
但它小是小,却非常贵,且有价无市。
稀罕程度和西恩脖子上现在戴的这条差不多。
原因我上次说过了。
对能量元素主要为土的虫来说,都非常有用,而且海勒斯这几组饰品成套佩戴,效果翻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