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霁都没用那种语气和他说过话,也没有那么温柔的亲过他,危楼倒是好运气,这两样都占了。
公孙霁并不知道庄朔在想什么,他兀自笑了笑,没继续这个话题,说起了别的:“夫君今日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这些日子庄朔一直是早出晚归,某天甚至吃完饭才回来。公孙霁其实并不在意庄朔什么时候回来,哪怕不回来,公孙霁也没关系,只是身为庄朔名义上的夫人,庄朔突然晚回家,于情于理公孙霁都是要问一问的。
“今日公务不忙,便早早下值了。”庄朔回过神,藏住眼里的嫉妒,温声解释说。
“夫君辛苦了。”公孙霁放下危楼,让庄朔去桌边坐:“从前在家时,娘累了总会叫我帮她按按,不如我也帮夫君按按?”
说是这么说,公孙霁却没真等庄朔回答,在庄朔坐下来后,便伸手要帮他按肩。
然而公孙霁才伸出手,都没碰到庄朔肩膀,庄朔就像见到洪水猛兽似的,猛的往旁边一避,躲开公孙霁的手。
公孙霁愣住了:“夫君?”
“我不辛苦,不用夫人帮我按肩。”庄朔站起身道。
如果庄朔表现得更自然,公孙霁绝对不会多想,可问题是庄朔反应太大了,便是公孙霁想不去想都难。
何况这些天庄朔一直很奇怪。
之前两人相处时,庄朔是更为坦荡的那个,而公孙霁则脸皮薄,动不动就不好意思。但现在情况却翻转了过来,庄朔不知怎么了,竟然变得大惊小怪,一点都不像之前。
比如昨日两人手不小心碰到了一起,放在往常,庄朔一定不会如何,说不准还会顺势握住他的手。可昨天庄朔不仅没牵他手,还蹭的收回手,对他避之不及。
“夫君。”公孙霁止住思绪,认真地看着庄朔。
公孙霁不是一个喜欢回避问题的人,对于他来说,要么不发现问题,若是发现了,那就要及时解决。
公孙霁决定和庄朔好好谈谈。
但不等公孙霁开口,庄朔就先说话了:“我约了陆尚书吃饭,晚上就不在家吃了。”
公孙霁拧眉,想问庄朔什么时候回来。
“夫人若是困了,就先睡,不用等我。”庄朔像是会读心术似的,公孙霁还什么都没说,他就先回答了。
听到这里,公孙霁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并非不知趣的人,既然庄朔不愿意聊,公孙霁也不想为难他。
“好。”公孙霁嘴角落了下去,脸上没了笑,却不忘叮嘱:“夫君莫贪杯。”
庄朔点头:“我知道。”
公孙霁轻应一声:“夫君去吧。”
庄朔嗯了句,看着公孙霁像是有话要说,又像不知道从何开口,半天没憋出一句话。
公孙霁和庄朔对视,他看着庄朔眼睛,并不催庄朔,等着他往下说。只是公孙霁等了许久,都没等到庄朔开口。
庄朔什么话都没说,收回视线,转身出了房间。
庄朔一走,公孙霁脸立马沉了下去,眉蹙成一团。
收到杜红秋信的那天,公孙霁就察觉到庄朔的不对劲,只是公孙霁没多想,只当是公务繁忙导致的心情不佳。可现在想来,事情却并非如此,至少没那么简单。
但若不是公务影响的心情,又会是什么让庄朔这样?
公孙霁止住思绪,说了几道菜名:“冬至,让厨房备好这些。”
冬至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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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书院祭酒布置的课作多,便是庄麒,每天下学回府,都得花上不少时间,所以庄麒连公孙霁院子都去的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