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朔身上有淡淡的香味,应是特意用熏香熏过衣裳,还挺好闻的。
公孙霁学庄朔,也不回答,只是撅嘴亲了庄朔下巴一下,用行动表达他的感受了。
好几天没见公孙霁,庄朔想公孙霁想的紧,如此腻歪的氛围下公孙霁主动献吻,庄朔哪里忍得住,眼眸一深,就要吻过来。
“停。”公孙霁伸手捂住庄朔嘴,不让他亲:“不许亲。”
公孙霁收回手,眼睛亮亮的,很是漂亮:“听到没?”
在漠北城,已经很久没有人敢用命令的语气和庄朔说话了,庄朔身为一国之将,被这样对待,他本该生气的。可事实上听了这话,庄朔不仅不生气,反而还很顺从。
庄朔握住公孙霁手,递到嘴边一一吻过,声音带笑的应了句遵命:“阿霁有何吩咐?”
公孙霁只是想和庄朔好好说会话,哪里想得到庄朔竟然会这般行事。
“孟浪。”公孙霁猛的抽回手,嗔了庄朔一眼。
怕庄朔变本加厉,说些更过分的话,公孙霁忙道:“该是我问夫君为什么吧?”
美人瞋目亦是万种风情,看得庄朔心痒难耐,想要捏住公孙霁下巴,好好吻他一吻。但公孙霁才那样说过,庄朔不好再得寸进尺,否则公孙霁真恼了。
“阿霁要问什么?”庄朔问。
“夫君怎的突然回来了?”公孙霁道:“不是说最近很忙吗?”
庄朔实话实说:“确实忙。”
公孙霁不解地眨眨眼,既然忙还回来做什么,虽然将军府离军营不算远,可这一来一回,也算麻烦啊。
“阿霁想听什么话?”庄朔捉住公孙霁手指吻。
庄朔的吻轻,吻的公孙霁手指痒,但公孙霁并没有抽回手,而是乖乖让庄朔吻。
“夫君这说的什么话?”公孙霁哼道:“只能选一种?”
轻轻的一声哼落入庄朔耳中,便成了撒娇,庄朔再忍不住,凑过来用力吻了公孙霁一下:“都可以。”
黏腻的亲吻让公孙霁嘴唇水…润:“那就都说。”
“假话是离家几天,我该回来一趟了。”
“真话呢?”
“真话是未来几天军中事多,我不能再回来,阿霁不用担心我,我很快就回来。”
这话公孙霁听过,他上道的接话:“还要记得想你?”
“那是自然。”庄朔应完话,才纠正道:“除了真话假话,心里话是我想阿霁了。”
庄朔从前觉得情爱不过是雪中送炭,若是运气好遇上了,那就日子更有滋味,若是遇不到,也不至于活不下去。简而言之,换作一年前的他,是万万想象不到某天他会离开军营回府,仅仅是因为太想一个人。
庄朔说这些话时,还引着公孙霁回吻,公孙霁本就容易不好意思,庄朔那番话就让他耳朵快烫掉了,再加上亲吻,公孙霁整个人都熟透了,恨不能钻庄朔怀里不出来了。
昨晚公孙霁忙着害羞,没顾得上细思庄朔那番话,这会儿仔细一琢磨,公孙霁便品出些不一样来。
蛮族余孽队伍不大,但却十分活跃,时不时就要挑衅大燕一番,只是不等大燕出兵,他们又立马跑了。公孙霁虽在城里,又不是行伍,这些事儿倒一件没落,都了然于心。
余孽不满蛮族对大燕称臣,暗自结成队伍,试图打倒大燕,重现蛮族荣光。这无疑是在挑衅建宁帝,所以建宁帝派庄朔来漠北,好铲除叛军。
公孙霁起初也这样认为,以为庄朔来漠北的主要任务是铲除叛军,但从这几天发生的事来看,叛军只是顺带,庄朔真正要对付的是蛮族。
城内突然多出来的人,想来不是普通百姓,而是援军。
*
漠北流行的布料和京城不同,冬至早就打听好了城内哪家铺子的师傅手艺好,公孙霁今日出门,为的便是做几身漂亮衣裳。那家布庄离酒楼不远,从酒楼出来,再穿过几条街就到了,然而才走过一条巷子,公孙霁就迎面撞上一群追逐打闹的小孩。
为首的小孩约莫五六岁,手里拿着一根长棍,跑的特别快,身后几个小孩同样拿着木棍,一边挥舞木棍,一边直追为首的小孩。巷子很窄,见小孩不看路就跑,公孙霁怕被撞到,连忙避到一旁,想着等小孩走了再走。
“前面是死路,你无路可逃了。”一个黑壮小孩突然大笑,放狠话道。
“谁说我要跑了?”为首的小孩猛的停下,转身用长棍指着面前的小孩,语气放肆:“你们几个,还没那本事。”
这句话太嚣张了,听的追人的小孩十分不爽,黑壮小孩更是抬手一挥木棍:“兄弟们,随我‘杀’了他。”
站到路边的公孙霁听了这话,扑哧笑了出了声,好奇的看向为首的小孩,想知道他会怎么应对。京中也有小孩会这样玩,偶尔公孙霁会跟他们一起玩,只是公孙霁从没被分到过这种角色,他扮演的更多的,是被抢的各式小姐。
正因如此,意识到这群小孩在玩扮演游戏后,公孙霁才会驻足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