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砚选了口超市里最贵的锅,大四位数,进口的,他和顾凛川都很满意。
又过了四十分钟,顾凛川一手拎一个大袋子,装的满满当当,温砚怀里捧个锅,两人一起上车回家了。
“好累。”温砚回来后就往沙发上倒,可怜巴巴地哀嚎:“好累好累,顾凛川我好累……”
“来了。”顾凛川把锅和食材放到桌上,到温砚身边给他揉小腿。
温砚舒服地喟叹一声,像享受的猫咪一样眯起了眼。
直到肚子“咕噜”一声,温砚睁开眼睛,推推顾凛川:“还是先弄吃的,我好饿。”
“你歇着吧。”顾凛川起身去厨房。
温砚心里确实犯懒地不想动,但是他又舍不得顾凛川一个人忙前忙后,而且也觉得不好意思,就趿拉着拖鞋跟着去了。
“我来烫锅。”温砚端着锅去接水,被顾凛川拦住了,“给我,这锅接了水很沉,你去洗菜。”
温砚也没纠结这个,很配合地钻进厨房洗菜去了。
“对了,”温砚把小油菜掰开洗,扭头对顾凛川叮嘱:“等会儿你把羊肉放最后。”
顾凛川“嗯”了声。
他插好电源,烧上水,才过去和温砚一起洗菜。
其实任务很简单,除了个别青菜要洗的,其他都是用打包盒装好的菜品,土豆和莲藕都是切成片的。
温砚一个人就能轻松弄好,他让顾凛川去弄锅底,自己把这些打包盒里的食材拿出来挨个用水冲洗一遍,然后装进自己家的漂亮盘子里。
“搞定!”温砚拍了拍手,冲厨房外面喊:“你好了没?”
顾凛川说:“还要几分钟。”
他下火锅底料,然后和温砚一起端菜。
几分钟后,麻辣鲜香的味道溢满整个房间,温砚吸了口气,肚子比他还迫不及待,咕噜噜地叫了好几声,吃起来自然也就更不客气了。
他们是第一次在家煮火锅,温砚实打实地吃了个撑,最后一点羊肉他都给塞进了顾凛川碗里,自己懒懒地瘫在椅子上不想动。
顾凛川几口吃完,也暂时没动,伸手给温砚揉肚子。
但某人有个习惯,每次给他按腰或者揉哪,那手总是揉着揉着就不老实,没一次例外。
温砚按住他的手,嘴巴使劲儿往前努努:“顾凛川,你要不要考虑收拾一下残局?”
他们这顿饭吃的明明没有那么不文雅,但桌上依旧有种风卷残云的既视感。
空盘子不少,都是要刷的,温砚不想动,掰着手指头跟顾凛川算:“我洗了菜,该你刷碗了。”
“可以。”顾凛川很好说话。
“那你怎么不动?”
顾凛川说:“等你改口。”
“啊?”温砚不明所以。
顾凛川挑起温砚的下巴,凑过去亲了满嘴火锅的火锅味,“乖乖,我等一天了。”
温砚对上他深邃的眼底,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什么,但他装傻:“什么啊。”
他推推顾凛川:“你快去收拾。”
“温砚。”顾凛川的手指从温砚眼睫开始往下滑,停在锁骨下方,衣服领口边缘,用力摩挲两下。
温砚被他弄得很痒,同时也有点纠结,不太好意思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