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贺晟跑了也没来沙滩这边找他啊,跑哪去了没见影子?
到时候回宿舍不会揍他吧?沈跃打了个冷颤,决定回去后到校外公寓避两天。
"然后呢?"沈跃好奇地问:"顾凛川都跟你说什么了?他那啥没,承认没?"
温砚缓慢地点了下头,言简意赅:"他跟我表白了。"
"卧槽!"沈跃震惊地张大嘴巴,扭头看向不远处的顾凛川,又看温砚,嘴上继续:"卧槽卧槽!"
"你小点声!"温砚有些恼羞成怒,看到顾凛川这会儿在跟钟茗择说话,似乎没注意他这里,才稍微放了心。
沈跃捂着嘴:"那你答应了?"
"没。"温砚纠结道:"太突然了,我还没想好。"
沈跃又是一声惊呼,"干得漂亮啊兄弟!你简直是我偶像!做的好!"
温砚疑惑地看向他。这有什么好"漂亮"的?
沈跃脸上洋溢着激动与兴奋:"男人就是不能惯着,你越着急你越不能急。我跟你说,太容易被得到就容易不被珍惜,你得让顾凛川明白你是个宝贝,让他好好珍惜你!"
这是她从晏一蔓身上亲身体会到的经验。
温砚被他这番说辞弄得哭笑不得,无奈道:"也分人吧,我感觉顾凛川不是那种人。"
沈跃不满意地瞅他:"你看你又替他说话!"
"我不理你了。"他说完就扭头跑去找晏一蔓了,没几分钟又跑回来温砚身边,贱兮兮地问:"打不打沙滩排球?"
温砚摇了摇头,"不了。"
他对大部分体育运动都没什么意思,身体多半也受不了,所以温砚就打算在海边漫步,吹海风。
沈跃也没强求,扭头又跑了。
温砚就去沙滩边缘踩浪玩,海浪一波一波的荡漾过来,打在脚踝上比想象中的温和,海水钻进脚心的时候会痒痒的,很舒服。
附近贝壳很多,温砚时不时会弯腰捡一个放在手里,手心塞满了就跑回去让顾凛川帮他保管,顺便跟钟茗择打个招呼。
然后自己再去沿着海岸线散步,看风景,累了就寻摸一个离顾凛川近的地方堆沙子玩。
顾凛川边跟钟茗择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视线基本都落在温砚身上。
其他区域有人在拍照,别人的风景是海,而顾凛川眼里似乎只有温砚。
温砚直接脱了鞋子坐在沙滩上,他嫌脑袋上那顶大帽子,早就给摘了,这会儿脸蛋有点红,看起来晒太阳还晒得挺舒服的。
钟茗择看了眼顾凛川的腿,意有所指:"你打算什么时候摊牌?"
"快了。"顾凛川说完,伸手拍开了钟茗择伸向身边小贝壳的手。
钟茗择"嘶"了声,"我就看看。"
顾凛川:"不行。"
他看都没看钟茗择一眼——温砚好像用沙子堆了个小金字塔,还在用手指在上面画画,真可爱。
钟茗择:"……"
他满脸无语:"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顾凛川施舍似的扫了他一眼,直觉不会听到什么好话。
果然,钟茗择说:“杜宾犬。”
对外高冷威武霸气,对内就变了个样,不仅黏人,还喜欢圈地盘,占有欲强得可怕。
顾凛川没反驳他,也或许说他不是很在意这些。
毕竟他现在,没什么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