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怕被人抢先,就花那么大一笔价钱拍了块废地皮。
今天下午他吩咐人撤了资,开发信息是假的,那块地皮顶多建个公共厕所。
据消息,温玉卓下午人都快疯了。他手底下那么巨大的一笔亏空填不上,温崇山很快就会知道。
可惜不能带温砚回温家好好欣赏那父子俩鸡飞狗跳的现场了。
顾凛川有些遗憾地把温砚往怀里紧了紧。
不看也好。
这些生意场上常见的脏手段,他不想让温砚看到或者知道。
胆子这么小,吓跑了怎么办?
平时还得让林夏多注意一下温砚身边,防止温家快倒台的时候不知廉耻地求到温砚这边来,怪恶心人。
顾凛川抱了温砚"一小会儿",脑海里就想了很多事,直到周叔推开餐厅的门出来——
"先生,小少……哎呦。"周叔低声一呼,自觉地闭上眼睛侧了个身。
"吃饭。"顾凛川这才放开温砚。
温砚重获自由后立刻后退一步,幽怨地瞪他一眼,然后揉了揉自己一直弯着的后腰。
不疼,但有点酸。
明天抱得时候还是站着好了。
"过来我帮你揉。"顾凛川隐晦地瞥了温砚屁股上面一眼,小家伙确实翘。
温砚一字一句:"才、不、要。"
顾凛川笑起来。
吃饭的时候,温砚偷偷瞟了顾凛川好几眼。
"怎么?"顾凛川抓他一抓一个准,目光敏锐道:"你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要跟我说吗?"
温砚嘴里的粥差点呛到,周叔贴心地给他递了杯温水。
温砚喝完顺了顺,咳了几声清清嗓子道:"我要出去聚会,你要不要去?"
他是带着目的性地邀请顾凛川,说话的时候有点心虚,眼神有点飘。
顾凛川商场看人看那么多年,一眼就发现温砚瞒了事,但他只是不动声色地询问:"都有谁?"
"沈跃和晏一蔓他们。"温砚含糊道。
"他们?"
温砚皱皱眉,他有点对顾凛川的追根究底不太满意,"还有沈跃的舍友,说是要在我去学校之前庆祝一下,哎呀,你到底去不去嘛?"
顾凛川眯了下眼。
他本以为是钟茗择和晏明浔又要拉着温砚,背着自己搞小动作,结果居然不是。
那温砚心虚什么?
第一次邀请他不好意思?
顾凛川完全没想过沈跃敢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姑且只能认为温砚是害羞了。
他颔首道:"可以。"
又问:"定了什么时候?去哪?"
"还没。"温砚嘟囔了句,紧接着眉开眼笑道:"那我也喊钟医生。"
顾凛川:"……?"
居然是玩这套么?
刚才怎么不提钟茗择?降低他防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