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川怀揣着这个想法,贪婪地抱着温砚睡了一宿。直到第二天早上他按照平常时间叫温砚起床,没想到温砚居然破天荒地跟他赖床。
不仅没有生气,还跟他撒娇,还不让他起,非要抱着才行。
这可是自从温砚紧张备考后从未有过的稀罕事,顾凛川有些暗喜,当即给赵秘书发消息说上午不去公司。
赵秘书习以为常。每个周日上午,公司里都看不到他们顾总的影子。
所以她已经不把任何行程或者会议放在这天上午了,省得每次都得推时间。
赵秘书继续敲键盘,眼睛的余光不经意扫过屏幕一角,忽然顿住。
奇怪,今天不是周日。
那是……未来总裁夫人今天放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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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砚虽然没放假,但是顾凛川在取得本人同意后给他请了一上午假,让温砚在家睡了个够。
今天刚好是六月一日儿童节,外面天气早就在一个多月前就转热了。
温砚真正睡醒的时候披了满身明媚的阳光,衬得他皮肤白净透亮,给人一种牛奶丝绸的质感,很想让人小心翼翼地轻柔抚摸。
“顾凛川……”他睡眼惺忪地喊。
“嗯?”顾凛川就在旁边靠着床头,手里拿着平板看电子文件,听到动静后就第一时间把东西放下,低头亲亲温砚的眼睛:“醒了乖乖,睡好了吗?”
温砚“嗯”了声,昨晚疯狂的记忆浮现在眼前,他有点脸热地用被子遮住脸,抱着顾凛川的腰。
“不舒服?”顾凛川手从他单薄的脊背下绕过去,给他揉腰。
这人揉得温砚很痒,他按住顾凛川不是那么安分的手,脑袋钻了出来,小声道:“我饿了。”
现在已经十点多了,温砚这半年都没有这么晚吃过早饭,加上昨晚消耗的体力有点多,他刚才其实差不多是被饿醒的。
不过他确实犯懒,顾凛川心里也清楚,就抱他去洗漱,十分习以为常。
早餐是简单的小米粥配小包子,都是温砚平常上学喜欢吃的。
顾凛川从温砚清醒后就一直处于冷静观望的状态,看似风轻云淡,实则吃饭的时候不动声色的时候看了好几次温砚的脸色。
生怕温砚突然叹气,好预备着及时认错道歉。
不过一直到温砚吃完饭,他的眼角眉梢都是微微扬起来的,还兴致勃勃地说要去花房把那株“一枝独秀”搬到书房养。
顾凛川自然是跟他一起。
所以温砚是真的没生气,也没觉得耽误时间?
“现在不觉得紧张了?”顾凛川手里捧着个花盆问温砚。
温砚想到什么,轻咳了声:“现在好多了。”
虽然离谱,但确实经过昨晚的一番放肆后,他今天就没那么紧张了。
就感觉脑子里一直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松下来了,也不知道是什么科学依据。
顾凛川没说话,他有些诧异地想:能让温砚放松下来的方式,还真挺…出乎意料的。
他抚了下被衬衫领口遮住的颈侧,隔着布料能感受到几个不太规整的牙印儿,那时候温砚咬得他很紧。
顾凛川冷不丁额角一跳。
所以昨晚乖乖咬了他这么些口,是纯粹为了解压?
不是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