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就默默等顾凛川的大邮轮归岸,两个小时像等了两天一样难熬,才把人等回来。
结果看温砚的表情,好像还把他们给忘了。
还有顾凛川,压根就没给他们表情。
沈跃把大概情况说了一遍,神情十分幽怨。
"顾娇妻。"钟铭择感叹一声,走过去拍了下顾凛川的肩,点评道:"很高调。"
顾凛川:"……滚。"
他立刻联系人去撤这鬼热搜。
霸总温砚在旁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手心里偷偷藏了一弯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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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沈跃的撺掇下,最后一伙人放弃原来的计划,一个挨一个地挤上了大邮轮,也收到了服务生递来的房卡。
沈跃最兴奋,像个活蹦乱跳的大鹅,逮着人就啄两句,搞得船上所有服务生都认识他了。
晏一蔓喜静,在咖啡厅要了手磨,就坐着看电子琴谱,时不时回应一句沈跃新奇的感叹。
"我操!蔓蔓你看这个雕塑!是那谁的作品,叫啥来着我忘了……"
"代越大师。"晏一蔓皱了皱眉:"阿跃,别说脏话。"
沈跃愣了下,这是晏一蔓第一次对他提要求,他乐颠颠地凑过去:"你不喜欢,以后我都不说了,都听你的。"
贺晟被肉麻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抓着相机走了,他到处拍拍,记录他一辈子也许只见一次的珍贵影像。
"顾凛川,我想回房间。"温砚该逛的都逛了,现在已经累了。
一般这个时间他都要睡个午觉,顾凛川自然也知道,就牵着人回房。
邮轮就这么大,沈跃他们怎么玩都行,只要不把自己玩掉海里,就丢不了。
钟茗择见缝插针,拦住了电梯,闪身进去:"回房?带我一个,顺路。"
邮轮对他来说没什么好逛的,他年近三十了,小半辈子的精力和时间都用在了医学研究上,闲下来的时候就只想多休息。
顾凛川瞥了他一眼,神情不悦地摁了楼层。
钟茗择没管不太欢迎自己的某人,转头和温砚说话。
温砚已经困了,这种时候他最是乖巧懵懂,有什么说什么,声音轻轻柔柔的。
钟茗择忍不住用怜爱的目光看着温砚。
他不由自主地想:自己的不婚主义在老爹那边过不去,干脆过段时间去领养个乖巧的小孩放家里给老头带,省得对方年纪一大把了还瞎操心。
越想越觉得靠谱,钟茗择有点没忍住地想抬手撸一把温砚的顺毛。
刚抬手就被顾凛川拦下了,他冷冷道:"到了。"
电梯也确实正好"叮"了一声。
"小气。"钟茗择先走了。
顾凛川也牵着睡眼朦胧、浑身上下都软呼呼的温砚出去,用跟钟茗择说话时完全不同的声音温柔哄道:"乖,马上回房间了。"
温砚"唔"了声,乖乖点头。
刷房卡的时候,钟茗择推了下眼镜,侧头对旁边人道:"不知道隔音怎么样,你可别欺负温砚,让他好好睡。"
顾凛川凉凉道:"想多了。"
他先动作轻柔地把温砚推了进去,然后干脆利落地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