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砚不想浪费,就不吃了。他一扭头就看到了刚到餐厅门口的顾凛川,有点惊讶地张张嘴,“你事情处理完了啊?”
他还没吃几样呢!
顾凛川“嗯”了声,看着温砚此刻的单纯模样,他越发觉得自己不让温砚留在原地是正确的选择。
那些污言秽语被温砚听了得多雨吸湪队。难受。
不得委屈得连饭都吃不下去?
那可不行。
他还想把人养胖。
“处理完了。”他说。
温砚“奥”了声,从椅子上蹦下来,“那我们现在……”
“回家。”顾凛川再一次强硬地牵起了温砚的手。
这一次和上次牵的不是同一只手,顾凛川掌心被硌了一下,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他倏地低下头,抓着温砚的手看。
——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温砚忘记摘了。
这戒指戴温砚手上这么明显,他居然才看到。
“这是怎么回事,不解释一下?”顾凛川挑眉问。
这一次温砚没挣扎了,主要是不敢。他有点僵硬地解释:“就是……带着玩儿的。”
“带着玩?说实话。”顾凛川眯着眼睛审视他。
温砚咬紧牙关,死不张嘴了。
还是周叔果断当了叛军,一股脑地全交代了,包括温砚用戒指吓唬温玉卓的事。
顾凛川听完有些意外,似乎是没想到温砚戴戒指居然只是为了借他的势。他还以为是温砚又想暗戳戳和他戴情侣款了。
“还挺机灵。”他评价了一句,然后状似不经意地问:“戒指就一枚?不怕被拆穿?”
温砚没瞒过,幽怨地看了眼周叔,自我放弃地嘟囔:“是一对……”
顾凛川心说果然,他“嗯”了声,顺着温砚带了戒指的无名指指腹往上捏。
最后指尖停在戒指上,抬眸问他:“另一只呢?”
“在、在家。”温砚被他弄得手指发麻,往回缩了缩。
顾凛川就只攥着他的指尖,眸光幽深,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一吻。但他却没那么做,只是滚了下喉结,“那就回家。”
“啊?可是宴会还没开始呢。”
顾凛川面不改色地骗他:“刚才结束了。”
“不信。”温砚撒腿要跑,“我去找沈跃!”
顾凛川熟练地收紧手上的力度,将人拉回来。力道很大,温砚没站稳脚绊脚,直接身子一晃,软乎乎的身子撞进他怀里。
顾凛川双手张开把人接住了。
于是温砚就听见顾凛川贴着他的心口,声音低沉微哑地又重复了一次:“跟我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零点前就写完了,觉得不好,就又写了这个版本。调整作息失败,芜湖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