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他收回手,咬牙切齿道:“你就钓我。”
江遇勾了下唇,眉梢轻抬,仿佛在说:你有意见?
晏明浔自然没有,他抓着江遇的手指亲了下:“没事,给你钓。”
钟茗择:“……”
作为兄弟团里目前唯一单身,却已经有了个九岁大的儿子,原本自认为是人生赢家。
但看晏明浔和江遇在他面前变相秀恩爱,还是很难让人心无波澜地接受。
钟茗择闷了口酒,不说话了。
顾凛川也懒得再开口,继续回去看着温砚喝酒。
结果没看住。
他这边才说了不到三分钟的话,温砚就背着他偷偷两杯下肚。
某人又菜又爱喝,这会儿眼尾已经红了,脸更红,发现顾凛川看他,他还支着下巴言语轻佻地问:“看什么?顾总被我的美貌迷住了?”
顾凛川头疼地按了按眉心。
在最爱的人面前得不到答案,这回温砚也不理沈跃他们了,对顾凛川不依不挠:“问你话呢。”
“是。”顾凛川拎了下他的胳膊,将歪歪扭扭的人扶正。
“我先带他回去了,你们继续,账单记我卡上。”顾凛川把温砚拎起来。
温砚挣扎,被顾凛川捏了下腰后老实不动了,乖乖地被套好外套,被带出饭店。
前两天刚下了一场大雨,现在又是晚上,外面是有点潮湿的冷。
温砚里面卫衣很薄,刚出去接触到冷空气就打了个哆嗦,醉意都散了大半,顾凛川又把自己的外套也给温砚裹上,围巾也给他围起来。
将人裹得像个粽子才罢休。
温砚被他转得晕乎乎的:“马上就上车了,你给我套这么多干嘛啊?”
顾凛川不说话,拉着人到车上坐好,过了会儿又一层一层给粽子剥开。
温砚:?
“你故意折腾我?”他瞪了下眼,不可置信:“顾凛川?”
顾凛川:“嗯。”
“你还敢嗯?”温砚伸手扯他的脸,说话有点吐字不清,开口先被自己嘴里的酒味熏得打了个嗝。
温砚登时捂着嘴“唔”了声,视线飘忽,蔫蔫道:“我好难闻。”
“不难闻。”顾凛川拉下他的手,过去安抚性地亲亲他。
原本是一触即分,顾凛川这会儿没打算太深入,但是奈何温砚喝了酒后就是缠人得厉害。
“再来。”温砚勾着顾凛川的脖子,跨坐到他身上,眼里含着一汪春水,
顾凛川就扣着他的后脑,舌尖撬开他的唇齿,由浅入深,一点点满足他。
虽然有挡板隔着,但是他们接个吻闹出来的动静可是一点都不小,驾驶位的司机这么些年已经习惯了,一路面不改色畅通无阻地到了海山别墅。
顾凛川手圈着温砚的腰,试图将小醉鬼带下车。
“不回。”温砚不仅没下车,还往里面挪了挪屁股,胆子很大地对顾凛川勾勾手指:“顾凛川,你过来。”
顾凛川眯了下眼,吩咐司机可以走了。
司机心神一震没敢多看,他也不是走,而是跑,很快就没影了。
晚上八点过,外面的天色早已拉开夜幕,别墅里没开灯,四周暗沉沉的。
顾凛川重新坐回去,关上车门。
“想干什么?嗯?”他揉了揉温砚的眼角,将原本微红的眼角揉得更加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