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这个动作,微微转动的脖颈上露出了喉结处的一半牙印儿,一处尖锐十分明显,有点红。
那是温砚的虎牙留下的痕迹。
顾凛川也不知道温砚高。潮每次都爱咬人是什么习惯,但他出乎意外地喜欢。
就好像有什么在拨弄他脑子里的那根紧绷的弦,能令他清楚地知道温砚在他身下不受控制的臣服姿态。
"不要。"温砚的声音又软又哑。
情。欲散去,他已经冷静多了,眼下有些懊恼自己又没注意观察顾凛川。
"那再休息会儿。"
顾凛川亲了下温砚的额头。
他还有工作,说完就先坐起来了,然后当着温砚的面,有些费力似的把自己整个挪到了轮椅上。
温砚看着这个场景,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画面里是顾凛川抱着他一路走回房间的情景,顾凛川脚下生风,走得飞快。
等下——走?
怎么是走?
"顾凛川。"温砚眼皮一跳,下意识开口:"你的腿……"
顾凛川的身形也不太明显地顿了下。
难道温砚想起来昨晚了?那就提前坦白——
"…还能治吗?"温砚犹豫着补充完后半句。
顾凛川的心又从高处落回,神色如常地看向温砚:"怎么?"
温砚坐了起来,小心地观察着顾凛川的表情,有些不确定地说:"我昨晚喝多好像梦到…你腿好了。"
能站起来,还能抱着他走那么快,真实的感觉仿佛他亲身经历过一样。
温砚从来没想过顾凛川是假残疾的事,毕竟在正常人的认知里,一个有钱有权的大佬有什么必要装残疾呢?还装两年?
那是不正常的人才能干出来的事。
"之前爷爷和我说过你腿能治好,是你自己不想……"温砚说着就抿了抿唇。
而且就早上顾凛川压在他身上的情况来分析,他觉得顾凛川的腿应该不是完全使不上力气的那种,起码大腿能撑起来……
顾凛川看了温砚一会儿,似有若无地"嗯"了声:"你想我腿能好?"
温砚点点头,"希望。"
"所以你要不要让钟医生帮你看一下?"
不管是需要复建还是手术什么的,温砚还是希望顾凛川不要放弃治疗,继续像现在这样受人非议。
顾凛川忽然静默下来。
以他和温砚现在的关系,没有再瞒着的必要。
但家族那边确实最快也需要一周的时间,不然大鱼不上钩,他很一次性收网干净,两个大哥还好说,他那位姐姐敏锐谨慎得很。
这么要紧的关头总不能功亏一篑。
顾凛川忽然觉得牙疼。
早知道刚才就不装那么一下了,直接露馅也就罢了,现在反倒……顾大总裁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
温砚半天等不到回应,歪了歪头,"顾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