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以白两手各抓着两个快递袋,腋下还夹了个四方的盒子,转回身催促:“我自己拿,我们快点回家吧。”
几个包裹里全是颜易前些天给他下单的衣服和鞋子,从款式到颜色都由岑以白亲自挑选——一套皮卡丘图案的睡衣,一件蓝白扎染的T恤外套,还有条涂鸦风格的牛仔裤,无一例外都有着丰富的色彩。
岑以白一到家就拆了换上,对着穿衣镜捣鼓半天,最后穿着那套皮卡丘的睡衣溜达到厨房,来到颜易跟前:“我今晚可以穿这个睡吗?”
颜易放下手里的活看他一眼,轻飘飘说:“不可以。”
岑以白熠熠的神情一瞬破灭,不死心地嘟囔:“睡衣不就是穿着睡觉的。”
“但不是今天。”
一锤定音,毫无商量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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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以白彻底丧失了气力,黯然神伤。
“刚买的衣服很脏,要洗过一遍才能穿。”颜易解释,“夏天太阳大,今晚洗了明天就能穿了,再等等。”
他觑着眼前人气鼓鼓的脸颊,那片刻仿佛看到了岑以白头上耷拉的耳朵。他眼眸动了动,轻声说:“有这么不开心吗?耳朵都是蔫的。”
无精打采的猫终于有了点反应,以为是情绪波动太大没藏好耳朵,下意识伸手去摸。
直到手掌蹭到发丝他才迟钝地意识到被颜易耍了,再看向颜易计谋得逞时狡黠的笑容,他顿时更气了:“你耍我!”
恶劣的人类。
岑以白从鼻子里哼出气,边往外走边决定要单方面拒绝跟颜易沟通。
颜易在他身后毫无负罪感地大笑,甚至心情很好地哼着歌准备晚饭。
十分钟之后,他的脚踝被一团毛茸茸的东西轻轻扫过,一低头,乳白色的猫照着他的腿呼出一掌。
“啊!”颜易夸张地怪叫一声,蹦跶着跳开一点距离,大仇得报的小猫耍着尾巴跳上洗菜台,不理会他的控诉,全心全意巡视着今天的食材。
砧板上放着一尾新鲜的鱼,是颜易下班后从菜市场里现买的,岑以白围着鱼绕了一圈,正准备凑近点研究时,原本静静躺着的鱼突然动了一下。
他动作一顿,拘谨地观察几秒,确认没有异样后好奇地走近了一点,埋头努动着鼻子嗅气味。
说时迟,那时快,在他低下头的同时,菜板上的鱼像是突然回光返照一般,毫无预兆地跳动起来,尾巴向上乱甩,对着挨得极近的猫就是啪啪两下。
岑以白莫名其妙挨了几巴掌,立在原地大脑空白,呆呆地抬头看见证了全程的颜易。
一人一猫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措手不及的呆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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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本来就烦,还要被鱼欺负
谁来替心灰意冷的猫讨公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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