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客气了。”祝一峤向前一步,给明枣枣戴好围巾,“姨姨会每天都给枣枣打视频。”
明枣枣开心地挥手:“好哒,姨姨再见。”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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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悬浮车在别墅停留的时间很短暂,但这段时间对二楼的明翡而言却很漫长。
因为祝一峤不在她的身边。
从祝一峤离开后,明翡才真正意识到了何为易感期,那些根植于血肉骨髓里的占有欲无法忽视、无法压住、更难以克制。
她想每分每秒都待在祝一峤身边,想祝一峤无时无刻都陪伴着她。
这种想法在她听到门口响起的脚步声时飙升到顶峰值,她甚至都没等防护门自动开启,就从内打开门,仿佛干枯到即将衰败的植物遇到了春天的第一场雨。
防护门被打开后,明翡怦怦乱跳的心奇迹般平静了下来,她望着祝一峤的眼睛,心底波涛汹涌声音倒是轻轻的。
“……姐姐。”
“嗯,阿翡。”
祝一峤应完她,抬起右手握住她的下巴,拇指指腹抚过她的脸颊,耳垂、又顺势往下像安抚小动物般抚了抚她的脖颈。
那些藏在阴影之下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毕竟,这已经是明翡能想到的极限了,何况在这之前,她给自己下了三道强制性程序
——不能伤害祝一峤。
——严禁伤害祝一峤。
——禁绝伤害祝一峤。
她始终谨记且贯彻执行着。
可是祝一峤太好了,会一点点地满足她的念想,令她控制不住地想要得寸进尺,比如此刻。
祝一峤问:“还好吗?”
明翡不说话,被烧得透着绯色的眼尾,像用画笔在雪地里描摹出了一朵红玫瑰。
祝一峤倒也不着急,只是问她:“现在需要标记吗?”
从她离开到回来,前前后后不过半小时,一个临时标记的持续作用时间没有明确的界限,但肯定能捱过半小时,祝一峤很清楚这一点。
她的手没有松开,仍放在明翡的脖颈后,而明翡就这么静静地望着她,心底的占有欲又开始叫嚣。
[她主动问了]
[你想要的对不对?]
[不止标记,你还想要更多]
想要靠近、触碰、拥有的私欲一点点地侵蚀着她本就所剩不多的理智,直到将要彻底成功的那一瞬,理智又强势地压下、化作牢笼困住了所有的私欲。
明翡垂敛目光,抿了抿唇:“…姐姐,暂时还不用。”
偌大的别墅里只剩她们两人,以及感知不到信息素的0619,她们的信息素相互浸润在彼此的血肉里,亲密地相缠着,掠过房间中的每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