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翡落座之际,雪寻在她和祝一峤的身上扫了一圈,心底正好奇着两人的感情进展,却听明翡忽然问起了别人的事。
“雪寻姐,如果我想问问续总的事,你方便说吗?”
雪寻有些好奇:“方便呀,这有什么不方便的。是因为你们实验室跟她合作,所以才来问她嘛?”
说完,她又在心底否认了自己的话。
因为明翡不是会去研究合作伙伴的喜好,并以此来巩固合作关系的人。虽然她和明翡的接触不算多,但她知道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天才,有一颗如白釉透玉般纯净的心,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根本不会绕圈子来问这些。
她神色正经了些,给两人倒了两杯茶。
“小翡,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
明翡笑了笑:“谢谢雪寻姐。”
阳光正好,落叶掉入花亭之际,明翡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续总耳朵后的花瓣状图案,是她从小就有的胎记吗?”
这个问题雪寻再清楚不过了。
“是呀。我第一次见到她,她耳朵后面就有,而且她小的时候,胎记颜色更深一点。”
闻言,明翡愣了愣,因为她小的时候也是一样,胎记的颜色比现在更深,甚至……因此被议论过可能是代表着不吉利,所以才被弃养成孤儿。
后来慢慢长大,胎记颜色变浅了,就像一瓣樱。
已经清楚所有巧合的祝一峤没说话,一旁的雪寻反应过来问。
“小翡,你怎么知道……”
雪寻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明翡挽起了黑长发,露出了那玫胎记给她看。雪寻惊讶愣神时,明翡也在着急着弄清楚这件事,所以她们都没有注意到祝一峤眸底略有波澜,就连手腕间的信息素手环都闪了闪,像在提醒她克制住骨子里的占有欲。
假山流水潺潺,雪寻哑口无言,沉默了半分钟之久才问。
“小翡,除了这个胎记外,你还知道什么?”
明翡如实道:“那天我和枣枣在实验室遇到续总,我去忙的时候枣枣跟续总聊了起来,回来时我听到续总说自己的对菠萝过敏。”
“我也是。”明翡顿了顿,“所有的水果里,我只对菠萝过敏。”
雪寻心底的迷惑也越来越深。
“……可是,我刚遇到她的时候她就在孤儿院里,我没听院长说过——”
一道铃声忽然响起,径直切断了两人的谈话。
明翡瞥了眼显示屏,发现是一个陌生的来电。接通后,她听清了电话那头是续昼的声音。
“明翡,你在哪?”
迷雾重重令明翡的思绪很混乱,她都没问续昼打电话给她的原因,直接坦诚地回答。
“我在雪寻姐这边。”
续昼没有犹豫:“我半小时后到。”
不知为何,明翡隐隐有种预感,她反问:“续总,您来这边是为了什么?”
沉默如绷紧的弦。
弦断之际,续昼的声音有些哑:“……我有一个东西要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