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哦,只给姨姨。因为、小宝也喜欢姨姨、妈妈也喜欢姨姨。”
“姨姨自己弄好不好?”
明枣枣站了起来,还没有花园里新移植的盆栽高:“小宝不知道怎么弄,小宝要去看动画片啦。”
、
“好。”祝一峤摸摸她的小脑袋,“枣枣去吧。”
“嗯嗯!”
明枣枣像一阵风,迅速跑到沙发边,认真地看起了心心念念的动画片,时不时还会因动画片里的精彩剧情拍手鼓掌。
祝一峤将相机里的部分照片上传到自己的终端。
这个相机里的所有照片都与明翡有关,其内共设有两个图库,分别被明枣枣命名为[最最最爱的妈妈]、[枣枣大王的宝库],每个名字后都缀有可爱的字符表情。
[枣枣大王的宝库]里是明枣枣拍摄的礼物照片,全部都由明翡所送,另一个图库里则全是明翡的照片,每一张都拍的很好看。
整个传送过程中,祝一峤的目光始终定格在第一张照片上。由相机记录下的那一瞬间,明翡站在满树的木槿花下,杏眸弯如皎月,唇角噙着笑意,右脸颊的小酒窝深陷。
像极了她在不久前撞见的那一幕。
那时她站在窗外,望着明翡脸上画着老虎胡须、额心写着黑色王字,面对扑过来的明枣枣粲然一笑。雪花擦过她的肩膀,明明是冷的,她的心脏却加速跳动了起来。
扑通、扑通、扑通。
每一次都比前一次跳得更快。
因此,进入客厅后,她没有绕路或躲开,当戴着眼罩玩躲猫猫的明翡靠近,并一把抱住她时,她状似一无所察地任由明翡抱着。
最后一张照片传送完成,祝一峤把相机还给了明枣枣。离开客厅前,她洗了盘今早运输上门的新鲜草莓送到沙发桌上,并将明枣枣水杯里已经冷掉的水换成了适宜的温水。
只是,当她走到二楼时,她停下了脚步。
因为——
她感知到了溢出的梨香。
与往常的清甜不同,此刻的梨香多是未成熟的酸涩,仅有的几分甜意都被压了下去。
祝一峤疾步转往明翡的房间。
她敲了敲门,等待的二十秒里,门内并没有任何回应。
那股梨香越来越奇怪,酸涩中多了分苦,祝一峤又敲了一次门,十秒后依然没有等到回应。
见状,她毫不犹豫地用别墅的最高权限打开了防护门。
迈入主卧的第一步,铺天盖地的梨香翻涌而来,整片梨树都结满了酸梨、苦梨、唯独没有甜梨。
而不断涌出信息素的明翡,此刻正坐在地毯上,她面色苍白如纸,眼睫湿润,紧皱的眉像在忍耐着莫大的痛苦。
熟悉的疼痛感正在发出预兆。
这是明翡腺体受伤后才遭受的疼痛,她想起了腺体受伤的那段时间。
每一次锥心蚀骨的疼痛都会令她无声地泪流满脸,令她埋进被子里、蜷缩着、颤抖着、令她独自走在悬崖的独木桥上,稍有一步不慎就会摔得得粉身碎骨。
可这次有人接住了她。
当那股疼痛感即将席卷而至,她又想躲起来时,祝一峤忽地紧紧攥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