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积木游戏后,明翡又应明枣枣的要求,陪她玩起了躲猫猫。整局游戏以客厅的主厅范围为界限,第一轮先从明翡开始。
游戏正式开始前,明翡提醒明枣枣,一定不能跑去外面,因为外面还在下雪非常冷。
明枣枣保证自己会很听话。
明翡戴上眼罩,在倒计时结束后,笑着宣告:“开始了哦。”
紧接着,明翡就听到了明枣枣奶声奶气地应了句。
“好哒!”
毫无所觉地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明翡唇角的笑意愈来愈浓,她故意没往明枣枣的方向走,以这种完全放水的玩法让明枣枣玩得更开心些。
而她之所以会在客厅玩积木与躲猫猫,完全是因为祝一峤不在家。
早餐结束后,祝一峤和雪寻就离开了。两人临走前,明枣枣问祝一峤什么时候回来,祝一峤的回答是晚上。
因此,明翡非常放心地玩起了游戏,她声东击西地朝明枣枣的反方向走,秉持着演戏演全套的理念,一边走一边摸索着。
由于沉浸游戏以及过分放心,明翡忽略了一些细微的响动,等她走到沙发边缘时,她其实知道明枣枣已经躲到了另一个方向,却还是装模作样地往前一抱。
“抓到你啦!”
然后——
小猫变成了大猫。
她正好抱住了不知何时出现在客厅的祝一峤。
将祝一峤抱满怀后,明翡意识到了不对劲,左手没松开,右手则一把摘下了眼罩。
四目相接,空气中倏地涌出了信息素香,并笼住了明翡的所在范围。
怀里的祝一峤身穿审判庭制服,仿佛随时会拿出一副手铐,将已被信息素笼住的明翡,彻彻底底地铐锁。
明翡低声问:“姐姐,你怎么了?”
祝一峤未置一词。
而愈加馥郁的木质香,无不透露着异样,像发起狩猎前的最后预警,且明晃晃地昭示着分化者的情热期似乎忽至。
但明翡对眼前人alpha的身份深信不疑。
她甚至都没有想过,曾经被誉为victory纵队的主心骨、刷新世界狙击距离记录与其它多项军队记录的祝上校,为什么会令眼下的情形如此。
为什么会靠近?
为什么没有躲开?
为什么任由她抱住?
从始至终,她都自然而然地将这只蛰伏在雪山高原的大猫,当成在阳光下晒太阳的小猫般对待。
她担忧地、试探地问:“是…易感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