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一峤的目光擦过她白皙的脖颈,撇开视线上前一步,将手里的银白色匣子打开,令明翡得以窥见真容。
“这是抑制剂。”
“先注射一针。”她解释道,“你大概率不是简单的感冒发烧,而是易感期来临前的预兆。”
闻言,明翡的眼睛都完全睁圆了。
她从始至终都没有往这方面联想,也根本不清楚为什么自己的腺体都受损了,那百分之一的易感期概率还会降临发生。
……易感期?
如果真的会发生,她的易感期应该会比正常的alpha温和一些吧?她想。
明翡的接受速度很快,因为她认为无论怎样她都是她,她都是一个具有独立思考能力、不会真的被其左右的女性。
且她贯来擅长隐忍、克制、禁锢。
想清楚后,她向祝一峤表示感谢。
“谢谢姐姐。”
“这一针抑制剂需要多少钱呢?”
祝一峤:“不用支付任何报酬。”
明翡想坚持,祝一峤却不想欺负她:“抑制剂属于我给你提供的协议报酬,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想不想要就好。”
短暂地犹豫一秒后,明翡点了点头。
“想要。”
“嗯。”
祝一峤将匣子放到床头桌上,从中取出针剂,并将抑制剂的药量调控好,才侧眸望向明翡。
“你没有经验,我先给你注射第一针。”
“好。”明翡真诚道,“谢谢姐姐。”
“第一次注射会有点疼。”
“没关系的。”明翡将衣服袖子往上拢,“姐姐直接注射就好。”
祝一峤没有说话,在明翡转过头时,她用戴着白色手套的右手,将抑制剂通过注射器缓缓地推入明翡的手腕。
她们挨得很近,祝一峤能看清明翡的手掌纹路,还有虎口处的一颗痣。
明翡的皮肤很白,虎口的黑色小痣反倒衬得那双纤细颀长的手,愈加像应该摆放在展馆里的玉雕艺术品。
无色无味的抑制剂药水,在时间的流逝中被完全注入,祝一峤取下注射器,并挪开目光告知明翡注射完了。
明翡侧回脑袋,将捞起的袖子放下。
她们都以为这样便会相安无事,毕竟所谓的易感期预兆,只是易感期来临前的显性反应。
明翡笑眼弯弯地再次道谢。
祝一峤将匣子阖上:“不用谢。”
话音刚落,窗外云开雾散,风止雪停。祝一峤站起身,瞬息之间,一股甜到发腻的梨香再次涌出。
且以不可阻挡之势,顷刻间覆盖住了整个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