壤驷月曜拿起一个鸡腿,外皮烤得酥脆,他咬了一大口,一边嚼着,一边含糊不清地问:“伯伯你不吃吗?”
钟离玄凛眉头猛地一跳,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没好气地说:“不用。”
他的眼神不经意间瞥到身后还在议论的四人身上,那四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微微停顿了一下,但很快又继续交谈起来。
钟离玄凛的眼神幽深,让人看不出其中蕴含着怎样的情绪。
壤驷月曜饱餐一顿后,心满意足地揉了揉肚子,打了个小小的饱嗝。
钟离玄凛将一些银钱放在桌上,动作迅速地抓起壤驷月曜就要往外走。
然而,就在他们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身边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那四个一直在议论的人猛地站起身来,其中一人低喝一声,身形如鬼魅般朝着钟离玄凛扑来。
钟离玄凛反应极快,他瞬间松开壤驷月曜,侧身一闪,轻松避开了对方的攻击。
客栈里瞬间乱成一团,食客们四处逃窜,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那四人呈扇形将钟离玄凛围在中间。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壮汉,他挽起袖子,露出粗壮的手臂,上面青筋暴起,犹如一条条蜿蜒的小蛇。他大吼一声,挥舞着拳头朝着钟离玄凛砸去,拳风虎虎,带起一阵呼呼的风声。
钟离玄凛不慌不忙,他脚下轻点,身形如行云流水般飘逸,巧妙地避开了壮汉的攻击。同时,右手迅速探出,如同一把利刃,直取壮汉的咽喉。壮汉大惊失色,连忙后退。
另外三人见状,也纷纷出手。他们配合默契,从不同的方向朝着钟离玄凛攻来。一时间,拳影腿风在客栈内呼啸,钟离玄凛身形闪动。
在激烈的打斗中,桌椅被砸得粉碎,瓷器的碎片四处飞溅。
壤驷月曜躲在角落里,随手拿起一个盘子顶在头上,看着这一切。
原本想顺着墙角偷偷逃跑。
钟离玄凛逐渐占据了上风,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意。他瞅准一个机会,猛地跃起,在空中一个翻身,双腿如同两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其中一人的肩膀上。只听“咔嚓”一声,那人的肩膀瞬间塌陷下去,他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然而,剩下的三人并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疯狂地攻击。钟离玄凛目光一凛,他决定速战速决。他深吸一口气,全身的气息瞬间凝聚起来。
突然,他如离弦之箭般冲向那三个敌人,匕首见了血,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一声闷哼。
很快,就只剩下那个老僧还站着。老僧的脸上露出一丝惊恐,但他还是强撑着摆出防御的姿势。钟离玄凛一步一步地朝着老僧逼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疑惑。
“你们怎么认出来了?”钟离玄凛咬牙切齿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
老僧的嘴唇颤抖着,吐出几个字:“追踪符。”
钟离玄凛闻言,心中一震。他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恍然。
他知道那是什么东西,那是钟离族用于追踪的特殊符咒。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寒意,究竟是谁在他身上打下了追踪符?
钟离玄凛缓缓转过头,看向躲在角落里的壤驷月曜。
壤驷月曜被他的目光看得心里发毛,他连忙摆手否认:“不是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无辜。
钟离玄凛一手提着壤驷月曜往外走,这次他带着壤驷月曜穿梭于山林之间,专挑那些人迹罕至的小路前行。
壤驷月曜叫苦不迭。
这下彻底没有灵兽车坐了。
他脚都快磨破了。
他走着走着就忍不住朝着钟离玄凛搭话:“伯伯,这些年你在哪里修行啊,你当初为什么要杀夹谷皓槿啊,你要是不杀他,你跟我娘亲还是好朋友啊,冲动是魔鬼。”
钟离玄凛说:“……钟离月华和壤驷胤没一个这么多嘴的。”
壤驷月曜说:“没办法啊,我从小就是放养长大的,我君父又不管我,我只在水璃镜里见过我娘亲。”
钟离玄凛说:“你虽然蠢,倒没有钟离月华那样蠢,居然能够直直杀上天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