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孤爪研磨突然幽幽地说了一句,“赤苇才不可能让你们一动不动地打吧?”
“不上场的人没资格说话。”山本猛虎捏了个拳头,轻轻敲向了孤爪研磨的脑瓜壳。
孤爪研磨调皮地吐了下舌头,无人发现。
最后还是海信行安慰地手白球彦,“枭谷太了解我了,我本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长处,不过只是仗着这三年的练习没有偷过懒罢了。但是……我已经在春高上努力过了,我没有遗憾,所以不用太在乎什么,勇敢的去做吧。对付枭谷,我们拿常规的配置,岂不是让他们开卷考试了?也该让他们看看我们的一年级才行。”
“别想那么多。”孤爪研磨从山本猛虎的拳头下面逃出来,“是我让你上的,你应该相信我的判断的吧?”
在音驹,这样的话比千百句的安慰都有用。
手白球彦恍惚了一下,被苏枋隼飞推着肩膀走上了白线之内,才突然反应过来。
他这不就是被孤爪研磨承认了吗?
承认他的能力,承认他的存在,承认他是他的下一任。
霎时间,手白球彦的眼眶有些许的湿润。
苏枋隼飞站在他的身边,提醒道:“也别太感动了,会影响发挥的哦,你还要发球呢。”
听了苏枋隼飞的话,手白球彦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
黑尾铁朗的抽签,音驹是先发球的那一方,他们又是常规开局,自然是手白球彦开球。
这样也能稍微迷惑一下枭谷,他们是选择了救场发球员开球,还是换了人。
虽说过两轮,发球权一换,这烟雾弹也就结束了,但能炸一下总归不是什么坏事。
至少,木兔光太郎是一定会上当的。
“研磨没上场吗?这个是不是音驹的救场发球员来着?”
“嗯。”赤苇京治应了一声,还是提醒大家,“他会天花板发球,都注意一下。”
这类球大家都接的少,枭谷平时练习也不多。
不过豪门嘛,多少还是有点经验的,也没有那么怕这个。
倒是孤爪研磨不在场上这一点,更多的牵动了他们的心神。
小见春树站在后方的中央防守,“不是研磨的话,应该没有那么刁钻吧,但是天花板发球啊……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音驹现在也是发球型的队伍了,不知道”木叶秋纪随口开了个熟人的玩笑,不过孤爪研磨不在场上,他们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在意的。
赤苇京治轻轻咳了一声,“别被带进去了,总决赛是五局的赛制,孤爪不在场上很正常的吧?”
“也是啊……”
被赤苇京治这么一提醒,他们也就都反应了过来,不再去想这到底是音驹的什么新战术。
管他是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们可是有木兔光太郎这个王牌在啊!
这句话是木叶秋纪说出来的,简直给木兔光太郎上了十几个buff。
要是在游戏的世界里,那头上顶着的状态栏都要放不下了。
小见春树有点担心地问赤苇京治:“这样会不会让他太飘飘然了,等下再来点什么老毛病了。研磨都不在,这第一局要是丢了,我们也太丢人了。”
但赤苇京治只是看了看木兔光太郎,就摇了摇头,连思考都没有。
小见春树有点疑惑,只听赤苇京治说:“他不会了。”
那个任性的,会随便耍脾气的木兔光太郎,不会再有了。